一年。
其实就算你舅娘不说,我也能想到,妙娘不喜欢这个孩子,她人都走了,你还给她添什么堵,这不成心让人九泉之下不得安息吗?”
又啐骂:“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害了我们妙娘,至今连面儿都没露一个。”
姜旭嘴角一抽,心说那王八蛋到现在都还没想起自己当年干过些什么蠢事儿呢!
年夜饭上桌,姜秀兰喊了奶娘,一家人在桌边落座,正要开动。
外面突然传来踩雪的咯吱咯吱声。
姜旭回头一看,就见披着狐裘大氅的肖彻打帘进来。
“呵,稀客啊!”姜旭笑看着他,“不说宫中设宴吗?厂公没去?”
“身子不适。”肖彻冷冷淡淡回了四个字。
“身子不适你还往这儿跑?”姜旭揶揄完,给他搬了个座儿,“要不要一起?”
肖彻顺势坐了下来。
小安子给他递了双筷子。
姜秀兰有些不好意思,“家宴,比不得宫里和肖府,厂公将就着吃。”
肖彻道:“兰姨的手艺,堪比御厨。”
姜秀兰被夸得更不好意思,站起身来,“不知厂公过来,桌上没多少你爱吃的菜,我再去做几个。”
“不必麻烦了。”肖彻唤住她,“桌上的菜就挺好。”
姜旭闻言,余光瞥了肖彻一眼。
这是肖彻养在老爷子手底下的第二十二年。
前头二十一年,名义上有义父,有母亲,可没人给他过过生辰,没人陪他跨年守岁。
但那个时候,至少他心中还有期盼。
现如今得知真相,什么都没有,孤家寡人一个,难怪大年三十会往这边跑。
“喝不喝酒?”姜旭问他,“给你倒一杯?”
肖彻没拒绝。
姜旭给他满上,又说:“能喝多少喝多少,不必勉强,我们家没有酒桌上那些破规矩。”
肖彻正要喝,小安子突然道:“厂公体内有毒,不宜多饮酒,就由奴才代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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