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娃儿,别再这么瞪着老夫,这对老夫来说可是种享受!”</p>
时非晚:“……”</p>
“县主怎么不出声了?”</p>
“擎王行事如匪,实让我大开眼界。神医说我现在该说些什么?”</p>
“那就什么也别说了。县主好自为之,老夫可要去歇会咯!”</p>
萧神医丢下一句话,抖抖衣服领儿,便立马急匆匆的迈步离开了。</p>
房内,萧神医刚一走,时非晚便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p>
尼玛!眼下这什么跟什么!</p>
擎王留她下来,打的就是这主意么?</p>
时非晚揉着脑袋放下碗筷,忍不住起身也往外走去。</p>
只是打开门,她就发现萧神医之言无一分假。她走到哪都瞧不见别的人。</p>
时非晚愤愤咬牙,转身,便又回了岑隐的房,然后“砰”一声,一脚将门给踢关上了。</p>
真是入了土匪窝!</p>
当然,时非晚恼愤倒也不是不想照顾岑隐。她也不重这男女之防,只是,她又不是大夫,实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照顾人也不可能有婢女贴心。留这能干什么?</p>
不过……</p>
现在,她似乎也只有这一个歇脚的地了!</p>
罢……</p>
这里有软榻,待一夜也少不了一根毛。</p>
想着,时非晚也只好认了。行至岑隐跟前,瞧了瞧他,见他没有异状后,便搬来了软榻放在旁,毫无姿态的直接躺了上去。</p>
“咚……”</p>
只时非晚才躺下去眯眼了没多会,假寐的她忽就被咚咚咚的声音惊起了。</p>
猛一睁眼,起身,目光一抬,很快就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