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消失了……</p>
屋内,岑隐心事颇重,仍旧难眠。</p>
他突然抬手往床头探了探。</p>
很快,他从床垫下拿出了一物来:那是时非晚送的荷包,但染了血迹。可还是能看清那上边的绣画,一针一线——</p>
他白日里就问过最懂行的绣娘了:这绣工很一般。府中给主子绣东西的丫头,若绣工只能达到这程度,那可是要挨罚的。时家姑娘佩戴的东西都是比这个绣工强的,更别提是要送出去的东西了。</p>
所以:这是时非晚亲手绣的!</p>
就算她只是应付,就算这不代表什么,但……那又如何?</p>
……</p>
无名院。</p>
时非晚完全不知,这擎王府,岑隐寝院的隔壁,有一没有名字的院子。</p>
而今儿夜里,她就是自己闯进去寻了一张床歇下的。</p>
等第二日她醒来张开双眼时,却是见房内已经有候着的婢女了。</p>
“县主,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沐浴。”</p>
一名生得可爱的丫鬟率先走了上来,道:“县主,奴婢叫丁香,是王妃吩咐过来伺候县主的大丫鬟。”</p>
时非晚抬头,脚从床上落了下来。丁香一笑,忙蹲下身子来就要给她穿鞋。</p>
“不用,我自己来。”</p>
时非晚忙道:“世子怎样了?”</p>
她问着,可心底却还是放心了不少。</p>
现在都大早上了。这些婢女过来这就伺候上她了,证明她昨天没歇在岑隐的寝房,她们早就知道了。</p>
岑隐昨夜若是出了事,这些婢女现在必然也不会是这个态度。</p>
“世子无事。方才那边传话说,世子已经醒过来了呢,萧神医已经过去瞧过了,世子恢复得不错。”</p>
“如此便好。”时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