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隐腿上也还有一处伤。时非晚脸不红心不跳地,握紧纱布,某个瞬间忽地一伸手,落在了岑隐的腰侧带子上。</p>
只当她要去解那带子时,岑隐身子微不可察的往后缩了下,忽一个惊神猛地抓住了时非晚的手。</p>
“爷自己来。”岑隐低着声忙道。</p>
“世子可以?”</p>
“可以。”</p>
时非晚听到这,省了事自然也乐意,便将东西放下塞给了岑隐。</p>
她当然知道古人保守,岑隐的伤其实她是不便处理的。但她方才操作下来,以及昨日……昨日甚至还被神医使唤着处理过他腿上的伤,时非晚都是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p>
这种事她做习惯了。前世在部队里常常有。而这个时候她的思想也会习惯性的放空只专注在治疗上。</p>
“世子,那……”</p>
时非晚这会反倒瞧着眼前这没昏迷的岑隐没那么自在。她很善解人意的忙站了起来,道:“我想去瞧瞧您这的园子。”</p>
说罢,时非晚转身,准备撤走。</p>
“好。”</p>
岑隐这会倒也点了点头。</p>
只时非晚走了一步。她忽然又停了下来。似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转过了身来,道:“我会无聊,我……拿本书去看看。”</p>
说罢,时非晚一个快步迈到岑隐跟前,手速飞快的抓住了椅子上放的那一叠厚纸——</p>
那不是什么书!这就是九公主先前送来的那叠纸。岑隐先前不让她看随手恰就放在了这移步后坐的椅子上。</p>
而这会他应是忘了这事,也没意识到这点。</p>
这不,时非晚突然拿了去他想阻止已是晚了。</p>
时非晚也无所谓他同不同意,拿到东西后重新转身,迈开步子准备飞速撤走。</p>
然……</p>
很快,她就知道她实不该转身过来拿这东西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