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任何人打听战事。她此时一副农妇装的模样,正费力的推着一车瓜果蔬菜。眼睛……低垂着,故意装作了一副胆怯害怕的样子。</p>
“可有通行令!”</p>
时非晚此时正排在潞州北城门口处,想等着前头的人进去了再入城。此时那门口的北戎守兵问的是她前方的一面轿子。</p>
时非晚心底暗道:沙茶!如此奢华的轿子必然是北戎的贵人啊!难不成还可能有大楚人坐奢华轿身后跟着一群侍女护卫的来到此。</p>
果然……</p>
那守兵一嚷嚷,只见得轿前的一名护卫立马嚷嚷道:“大胆,这是司徒小姐的轿子,怎地也敢拦!”</p>
说罢,那护卫亮起令牌。那守兵登时一副尊敬的模样,立马道:“司徒小姐请进。”</p>
司徒小姐……时非晚当然不知道这是哪号人物。只若是个北戎人,许多还是听说过的。北戎司徒大人膝下有一独女,叫司徒姗。正是眼前那护卫口中说的“司徒小姐”。司徒姗是半月前来到的潞州。据说她是七皇子呼延炅的未婚妻,也就是未来的七王妃。来这,自然是来探以及陪呼延炅的。在北戎,对女子的约束可不比大楚。</p>
“起!”</p>
守兵的话才落,轿中也未传出什么女子的应声来。那护卫一声起后,轿子便被直接往潞州城的方向抬了去。</p>
“这个司徒小姐,听说与七皇子……”</p>
时非晚等那轿子过了后,立马便听得那些北戎守兵开始议论八卦起了方才过的那位主。时非晚竖着耳朵细听了几句暂记在了心里。这才推着车慢慢往城内而去。</p>
“你可有通行证?”</p>
“有。”时非晚怯怯的道:“我……我是来送菜的。”</p>
说罢,拿出了自己的通行证来。</p>
这是大楚的线人弄到的。潞州不擅产果蔬,每日都会有农妇拖着车出入,守兵们其实也就是习惯性的问一句。听后,倒也见惯不惯的说了声:“去吧。”</p>
“等等。”</p>
只时非晚正要走时,一名守兵忽然又叫住了她:“把面纱摘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