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那女医又道:</p>
“她胸口处还有一处旧疤。”</p>
这处旧疤岑隐听到时却不意外。这处疤他知道。时非晚从泠州回京都,救他母妃的那一次,胸口中过一刀。</p>
“你退下吧,我知了。”</p>
“是。”</p>
岑隐将女医一打发走,拳头便紧紧握了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p>
晚晚不让他摸也不让他看,不是因为排斥他。</p>
方才在房里她对自己的态度不算冷也不算疏远,此,就让岑隐觉奇怪上了,只觉时非晚前后矛盾。而后,他便往这块上猜了。</p>
“可知世子妃在储秀楼做了什么?”岑隐看向房里停留着的黑刹。</p>
“世子,今夜储秀楼怕是不好去探消息了。不过,世子妃穿的那套衣服,是司徒姗的。那是北戎的衣服,她当时也是北戎的装扮。她应是混进了储秀楼,假扮了司徒姗。只是其目的……属下想,世子爷还是得去问世子妃。”黑刹答。</p>
过后又道:“世子爷,方才传来消息。呼延炅已经下令,潞州各大城门全都得紧关,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目的,必就是为了抓世子跟世子妃。这下,怕是不好出城了。”</p>
“哼。”岑隐低哼了声,“他若还能有命,司徒姗还在我们手下,正好会会他!”</p>
……</p>
储秀楼。</p>
岑隐猜得没错。</p>
呼延炅还真不一定能“有命”。这会,深夜的储秀楼中,楼里许多人算是忙上天了。某间房中,侍女端了热水进进出出的已经不知多少回了。端进的是热水,端出的则大多是鲜红的血水。</p>
房内,郎中满脸热汗,正躬着身子取着塌上男子身上的一根根银针。</p>
能不急吗?这北戎元帅的生命,可就掌握在他手里了!</p>
可呼延炅这伤势……实在算不得轻了!</p>
先是后背中了一匕首!中剑之后他没急着止血,还亲自动上了武,此过程便极为凶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