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的摘了下来。</p>
“你……姑娘你怎么还在这?你父亲跟兄长呢?”时非晚顿了顿,忙问。</p>
“走了。”灵昭回:“我让他们走了。我不回去了。”</p>
“不回去?”时非晚几乎是嚷嚷出声的,“你不回要去哪儿?”</p>
“听说狗子兄弟所在的军营中,有位医术极好的军医。以后,我想习医,跟你们回营去认他做师傅,狗子兄觉得如何?”</p>
灵昭郡主笑笑。说着扫了一眼时非晚,见她虽能行走可手被绳子绑了起来,顿时又笑了笑,道:“连累兄弟挨罚了呢。”</p>
“……”时非晚沉着脸,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登时大步迈了过去过去。当着众人的面竟就直接往灵昭对面坐了去,“你要跟我们去营里习医?”</p>
“不行吗?昨夜,狗子兄不是说,人之所奔,不只有寻一如意郎君一条么?我如今必是寻不着如意郎君了,也想去瞧瞧,这天到底有多高海到底有多阔,山有多长,水又有多远。”</p>
灵昭话里带话。时非晚立马就想到了昨夜自己同她说这世界山高海阔山长水远之言。</p>
可……</p>
时非晚此时还是被眼下这状态给闹懵了。</p>
灵昭不回去?</p>
她此心时非晚倒能理解。灵昭家在京都,一回京都,谁都认识她,唾弃辱骂嘲讽之声当源源不断。她昨夜想逃,纵然遭了一次难,此心一时半会也不会消。</p>
只不过,昨儿她是自己逃,今儿,她是光明正大的说了出来:她不愿回京!</p>
但……</p>
不回京,她要选择的落脚点,怎么能是……</p>
“狗子兄。三从四德,三纲五常,它容不得我,我就试试不再追随它,不行么?“灵昭似知时非晚此时正想着什么,又说道。</p>
时非晚闻言脸竟有些发红,“姑娘,那是我妄言。”</p>
“狗子兄怎么说的不重要,我瞧的,不过是狗子兄怎么做的。”灵昭主动给时非晚倒了一杯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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