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挖掘过松懈过的地方还有草木做了伪装。</p>
异举!</p>
放在这战争时期,异举,便自然而然的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力。</p>
但是,此异,却着实摸不清——为何而异!</p>
“奇怪。”时非晚都忍不住嘀咕了句。</p>
言蹊说道:“回头我派人来这再探查一番。”显然,言蹊也不准备忽视这山的异态。</p>
“好。”时非晚闻言点点头,便径直往山下走去。</p>
既琢磨不出什么,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入城见外公。只才往前走了几步,时非晚忽然感觉自己手腕又被抓了住。时非晚彻底没耐心了,猛一转头便冷冰冰的扫向了言蹊,却听得他说道:“你不是说,可以绑了你去吗?”</p>
……</p>
实在不愿在路上多耽搁了,时非晚随言蹊回到那小茶馆时,她没有自己骑马了,身上多了绳子,手也被严严实实的给绑了住。</p>
言蹊说绑,竟然真就绑了她!</p>
“言将军!”</p>
回到茶馆时,时非晚原想着龄龄会立马迎上来的。只还不见龄龄,先却是听到了一道陌生的唤。</p>
时非晚意外的瞅向前方,只见茶馆中,这时除了那小二以及龄龄之外,竟还多出了两个身穿盔甲的男子,茶馆旁多出了两匹马。</p>
那两男子起先是同龄龄说着话,一见到言蹊立马走上前来跪了下来:“末将见过将军。”</p>
“李弦,姜琛!”言蹊明显认识他们,先是一讶,便又立马问道:“你们怎会在这儿?”</p>
“言将军,靖州出事了。”那二人立马回道。</p>
原来,这两人是漠州军中的两位斥候,近期被安排去了泰城地界。眼下,他们是回来传战报的,方才经过此处,瞧见了熟人龄龄这才停了下来。</p>
靖州出事四字一落,言蹊神情登时一肃,“怎么回事?”</p>
“此说来话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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