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一走,气氛再次变得有些诡异。时非晚视线扫向门外两姑娘离去的方向,忽然觉得心情又烦闷起来……</p>
既已知战情,便也无心与言蹊再议,起身,转身,也提步往外走了去。</p>
这一连就走三个,贺氏的眼神更奇怪了。尤其是看向时非晚的背影时,她眼底揣摩之意已是更重。直至那道背影从视线里消失时,她才收回了目光来。只这时却是见自家儿子也正盯着那“少年”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着什么,似也有些失神……</p>
“阿蹊。”贺氏忍不住唤道。</p>
“娘。”言蹊这才回过神来。</p>
“那到底是谁?”贺氏问。</p>
谁也不是傻的。那“少年”的名字,听起来似乎是一贱籍,可其身手气度分明出自大家。且与苏老将军,只怕还有些渊源。</p>
除却听闻时家姑娘死去的消息时,贺氏可就从没瞧见过苏老将军有过今日那几瞬那般丰富的情绪了。且一句笃定的“可信”绝不是对谁都能评判得出的。</p>
贺氏这一问,言蹊低下头来,眼底疑思重重,好一会才答道:“我不知。但……很奇怪。”</p>
与慧安县主相识,有慧安县主的玉,能引起苏老将军情绪过激,能得他笃定的一句“可信”,能有那般的胆识,以及……从擎王世子一伍中安全走出来的……</p>
此一条条线此刻在言蹊的脑海中翻滚着,搅得他实在有些烦闷。</p>
他素来也算是个心思细腻之人。可这些线此刻反复在他脑中翻起,他似觉自己能捕捉到什么,可偏偏不知被什么所阻隔了,他又始终捕捉不到什么……</p>
“你妹妹之事,你如何看?”问不出多的信息来,贺氏又问道。</p>
此也是她最关心之事。不过那少年似乎是个不错的。真让言歌嫁之,许也还没有那么坏。</p>
“先尽量封锁今儿的事,等苏爷爷醒来再议吧。”言蹊回道。</p>
贺氏一听,点了点头。只却又问道:“歌儿那般貌美,才德具佳,那石兄弟许还有一些苦衷。等问清了,解决了,他大抵不大可能拒绝这门亲。除了歌儿,娘亲如今所忧之事,还有你,阿蹊……”</p>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贺氏眼中又染上了感伤的情绪,“阿蹊,那时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