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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管如何,此时回想起来,季将军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来。其实他觉得当时要不是被泰城被破的消息绕得心境烦闷,此时再让他选择的话,他不一定能那么果断的做出那个选择。</p>
时非晚当然不比大局重要。</p>
可苏老将军的外孙女比呼延炅的命绝对更重要!时非晚不知道,当初挟持她的呼延炅,若用她来同漠州军换一条生路,其实,漠州军绝对是会应下的……她低估了苏老将军在军中人心底的地位了!</p>
“县主,请责罚!天虞沟一伏全依赖于县主以身犯险,县主乃是苏老将军唯一的外孙女,末将确实是一混蛋。如今战打完了,末将便是自刎谢罪也不为过。只要县主应一声,末将无论什么责罚都可。”季将军见时非晚久不应声,再声说道。</p>
他当时其实也相当的矛盾,一面是时非晚的身份,一面……确确实实是赤,裸裸诱,惑他的大局!</p>
季将军此行也可谓是全把脸给豁出去了。他方才这幅模样是从大军面前走过了的。而现在又当着言蹊龄龄言歌这等小辈的面,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的。</p>
“小晚,可打!”龄龄那头已在支招儿了:“打死确实不过分。”</p>
言歌也不言语,想来也赞成龄龄之意。言蹊神色异常肃然,季将军虽是他前辈又照拂他多年,此时竟不见他多替他说一句话,冷漠又疏离甚至愤怒的神情也已彰显了他的态度。</p>
时非晚却只觉得麻烦,道:“我若是慧安县主,这鞭子我就抽了。不过,我是石狗子,石狗子只任军令,我既是兵,那些事便是职责所在。将军不必如此。”</p>
季将军立马回道:“县主不管有多少个身份,是苏老将军的外孙女无疑,此责定得罚下来!更何况今儿在我这您还差点遭了刺杀。你一定得罚,否则……”</p>
否则,季将军觉得自己没半分?脸去见苏老将军了。</p>
“好,那便罚你替我做点事。你先起来。”时非晚觉得这么个前辈在自己面前“您您您”的称自己实让她有些折寿。</p>
季将军没起,只道:“县主请说,只要能做到的,末将一定遵之。”</p>
“第一,想个法子让我顺利从这儿脱身离开。”时非晚说。</p>
哪想这话刚落就见得季将军拍了拍手,道:“县主放心,末将早有准备,县主请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