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大事之人。如今既在这潞州城,大抵不会因那些琐碎小事而耽搁了正事。我今日前来探视苏老将军,知自己必不会受得待见。但依旧来了此,一是因我对那慧安县主无恨,二是因我素来敬重苏老将军,三是因我信任苏老将军,确有大事要与他相议。那是有关于议和的大事。事儿实在重大,我暂无心顾念今日这些琐碎。还望将军能先以大局为重,先替我大潞州,替我楚北之地着想,为我通传一声。”</p>
天成郡主一番话说下来,既镇静,又无停留在刚刚那件事上非要寻言蹊讨个说法的戾气。语气虽有些合乎常理的冷与疏离,但整体看起来实在大家作风。</p>
此一番话,更是能说得男儿都能惭愧起来。</p>
她有大事要寻苏老将军,因心念大事所以暂无心思精力顾及方才那些自己个人的小事,因心念大事所以暂无怨心依旧让言蹊去通传而没有被气得立马就跑……反观这些男儿,人来了潞州城,竟不先想着潞州城的议和大事,还被那些个人私怨分散精力……</p>
这一对比,都惭不惭愧?只怕少有人不觉得心中生出惭愧感的。</p>
“……”漠州军那伙人一时都被这等心性气度给震得笑不起来了。</p>
与如此一个女子相比,他们方才的集体哄笑好似被衬得都有些可耻起来。更何况,人家还只是一个弱弱女子。</p>
因着心向慧安县主的缘故,这一众漠州军对天成都算不得有多大好感。但此时听完这番话,还是免不了有不少脸红者,不由得开始想他们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是不是的确可耻过分了点?怎被衬得气度如此不如她呢?</p>
于是,不由得都去瞧起了他们的将军。</p>
却见言蹊此时比之她还镇定自然,哪见得有半分惭愧之意。只他却也立马应道:“郡主严重了。郡主既如此心顾大事,那且先说说所为何事?我苏爷爷身体抱恙本不便远行前来这潞州城,可无奈圣旨在不得不前来。但这一路奔波下来老人家的确吃不大消。郡主有何事与我说也无异。”</p>
言蹊这番话语气跟他之前无半分的区别。哪怕是他有恶意之时,也是这般一副好说话好言行的语气。龄龄可不比他,此时在他身后直直的跺起脚来,对着天成郡主直翻起了白眼,暗道:好个让人厌恶的女子,这般作态真真恶心!</p>
龄龄原只是为了时非晚出气。但此时,她是真的从骨子里开始厌恶起天成郡主来。她也说不出缘由,就是讨厌她身上那股别人都比不上我都不如我的那份清高。</p>
“将军,此事甚大——”</p>
“苏爷爷说了,我能替他决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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