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马,要守城可就不易了。上一战过后他折损太大,就是靖州白送给他又如何?若他分派军力再守一城,便会降低其他城的防御,反倒给自己遭祸,得不偿失。白送给他,他怕都不敢要了。”时非晚抿出了一抹笑。</p>
张铁海闻言立马明白了时非晚这意思。只心中却更加惊了:金州守战之前,北戎可还有着再守一城的底气!</p>
可那时,她就敢直接抽几乎全部的靖州守军来支援金州了,难不成……在守战之前,她就已料着北戎战后定会被折损得无力再攻城么?</p>
好个自信!</p>
张铁海不敢置信。如此说来,此战战果完全不是运气,战前,她便就已笃定如此,胸有成竹!</p>
不过,她不急着让靖州军回城,难不成,还想利用这些人马再打下一战吗?</p>
下一战……</p>
是洛州?</p>
“元帅,下次咱可是要收洛州?”张铁海询问。</p>
虽是问,可他心底其实已经笃定了这个答案。</p>
因为,如今此军在金州这边集结,唯一能打的城池,也就只有洛州了。</p>
哪怕是拿四个城相对比,潞州,洛州,济州,泰城,唯一好打的,也仅仅只有洛州了。</p>
洛州是易攻之城,不好守,完全有可能直接拿下。更何况,洛州如今北戎军刚遭大挫,这个时机,往东发兵,攻洛州城,几乎是所有人都有的料想。</p>
在此局势之下,只论大局不论细战,已不会再有人再有二猜。</p>
就跟呼延炅上一战选的是金州一样,因为……形势已经走到了这地步,已自然而然的在他们面前展现了他们该选的前路——洛州!</p>
“洛州?”</p>
只不想,时非晚长睫却轻轻眨闪了下。</p>
她所坐的桌上恰好便放着一张大地图。修长五指忽然往那地图上一划,张铁海视线往上一落,神情大骇:“元帅……”</p>
“不要洛州!”时非晚朱唇再启:“我要潞州!”</p>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