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些人自己说有投诚之心,她试试他们的诚心与耐心又如何?</p>
河天风一听高兴了,“行,主子,让咱先晒他们十天半个月。”</p>
“十天半个月也用不上,只不过,得我将这主帅之位坐稳了先。”时非晚忽然笑了下。</p>
河天风瞧她那笑,一时心疑:“主子此是何意?您这位置还不稳?”</p>
他可不信,如今谁还有不服她的!</p>
“本来稳的,不过很快就要有点波折了。”时非晚说。此言听得流衣与河天风一阵迷惑,只却闻她又道:“另一件事呢,办得怎么样了?”</p>
“军饷被暂时扣在路上了。”河天风知时非晚问的是什么,忙又说道。</p>
原来,早在张铁海今儿个来提起这事之前,时非晚便已吩咐人去查军饷的事了。</p>
只她指派的不是军中的人,而是她底下这一批山匪的。</p>
那训练还在继续。虽说因为潞州之战,山匪们陨落了一批,可这阵子以来的训练,倒也让其中,出了一批能人。时非晚让他们去查东西,一是她的确需要人,二,也是让他们练练侦查能力。</p>
河天风一说起这事,便惊奇起来了,道:“主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军饷本是要好端端的往这边运来的,可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让运了,全都暂锁在了粮道上。”</p>
河天风觉得这事惊奇,以为时非晚大抵也不知道原因,所以才派自己去查的。</p>
只此时却听她喃喃说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如今,某件事儿藏不住了,军中可不是又得多出一些事来。”</p>
唇角再次一抿,却并无任何忧色,眼底反倒湛湛精光流转。</p>
时非晚的脑中,此刻闪出了一张异域脸——</p>
呼延炅,你还是忍不住了么?</p>
可是以朝着宫里那位老巫婆说了一些想说的,所以,才会有那军饷被封锁在路上之事?</p>
此事,怕不是出了什么变故,而是有人——又针对上了她!</p>
否则,时非晚想不出军饷被封的第二个原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