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底下小弟们替自己挡了所有酒。时非晚倒落了个大清闲,宴上全程都在慢条斯理的吃着食物。楚北军的男儿们打骂之余,也没忘记桌席上还有食物之事,一个个可谓是往死里开着吃。豪放的吃相愈发引得文官们鄙视,骂声更烈。时非晚饱了肚子后便感觉耳边一阵嘈杂,实有些不清净。瞥了瞥擎王与擎王府所坐的方向,恰见得岑隐正朝自己看过来,不过神情瞧着并不大好。
时非晚抿抿嘴,似想到了什么事,暗觉有些好笑……
宴散之时,已近亥时。楚皇宣布散宴之后,头一个被高公公搀扶着要回寝殿,挠着头,大抵也饮多了一些酒。
时非晚身边又缠上了许多人,宴虽散但并不容易走开。不过某一瞬她的手被人群中忽然闯入的一个人猛地拉了上时,围着她的不少人便还是咳着声还是后退了几步。
“随我来。”岑隐拉着时非晚,立马便往外跑。
“去哪?”时非晚心中好笑,心底却很清楚他想带她去哪。
岑隐拉着时非晚走出大殿后,竟是直接往楚皇寝宫的方向追了去。
万岁爷的车辇并未行远。时非晚在他有些性急的速度之下,没多会儿便被他拉着拦截在了楚皇的车辇之前。
车上,楚皇一副瞧见岑隐半分意外也无的神情,道:“恼了?”
这话是问岑隐的!
因为今儿受封仪式上,岑隐想提的某些事其实有向万岁爷提之意。
不过这位君王大爷也不知是想着了什么事,竟硬是给忽悠忽略过去了……
岑隐可不就是为此闷着了么?
一整场宴上心情都有些烦闷,也怀着不少的心事。
不过……倒不仅仅是因这位爷急着将时非晚迎进擎王府。
更是因为,圣上的态度让岑隐相当的担心:今夜不赐婚不是大事!但若是往后也没了赐婚之意,那便是要命的事了!
“臣侄不敢!”岑隐说。
时非晚都听出了他语气里一股怨。
能用这样的语气如此理直气壮与楚皇说话的,大抵也就他这位了。
楚皇见惯不惯,笑眸瞥向了时非晚,道:“定北侯,你是想嫁了?”
“臣不是。”时非晚忙说。心中则在暗自琢磨:莫非,乃是万岁爷忌惮擎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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