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要是真被弹劾了怎么办?”贺氏因没那么了解时非晚,瞧不出她丝毫不担心,只捕捉到了她言语间的另一重点,忙便担心的问道。
虽说……时非晚是绝不可能成为她儿媳妇了!可到底是恩人的孙女,又于楚北有恩功,贺氏这关心完全出自真心。
“贺姨不必与我生疏,唤我小晚便成。也不必心忧,为这点子事若能将我弹劾下来,这个位置争议这么大,我早就坐不上去了!”时非晚回道。
“主子。”
贺氏还想问些什么,却是见得又有人走了进来。
乃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时非晚抬眼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来人是邱浅。河天风底下那些她亲训过的人!邱浅乃是其中尖子!楚北军入京以前,她便吩咐邱浅一等先一步来了京都城。一来,她不想让自己底下这支人与楚北军同行,二来,也好先回京都探探情况。
邱浅平日不会来寻她,除非遇着了事!
“主子……”邱浅贴近时非晚耳边,忙说了一些什么。
时非晚点点头道:“我知了。”
邱浅这才退了下去。
灵昭郡主一等也是个会看眼色的,见邱浅说得隐秘,时非晚更是没有分享之意,便默契的都没有多问。
时非晚这时却起了身,道:“我的行李都在将军府,我回一趟将军府!”
“我们也去。”言歌几人还未去拜见过老将军以及将军夫人,自然也都跟了上来。
这会儿天色本就已经不早了。时非晚回到将军府时,天色已暗。只她进府之后未过太久便又已出了将军府。只出门时,时非晚却已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
脸上也罩上了面巾。
“主子。”离开将军府不远后,时非晚身前落下了一人,时非晚问道:“在哪里?”
“灵隐楼。”黑衣人邱浅道。
“好。”
“主子,此事可需属下去办?”
“不必,我自己去瞧瞧。”时非晚说:“继续盯着敬王府!”
“是!”
邱浅一走,时非晚便往一个方向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