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端着这么一盆水干嘛?不是故意,那隐隐蹿动的得意又是什么意思?
“擦!这是做什么?”
“太过分了!”
百姓们瞧着天成郡那素白的裙子便这么全被染上污迹,不由得纷纷愤怒的瞪向了那小丫头。
同时,一个个的,几乎是本能的便猜起了那婢女此举的目的来。
若真是故意的,那么,总要有个目的吧。那是擎王府的人,那么这目的只可能是——
擎王府的人不待见天成郡主!
“你们太过分了,你们女侯特邀了我们郡主前来,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天成郡主指着那泼水丫头继续骂道。
百姓们一听,这才知天成郡主今儿个来到这儿,乃是受了时非晚的邀。
可,时非晚因天成的案子而吃尽了苦。她这么热心的邀请郡主实在让人相当意外。
擦!难不成是……鸿门宴?
邀了人家,却又在人家要进门时特意喊了人往她身上乱泼脏水,以解当初被她的案子所连累之恨!
那么……这擎王府的丫鬟刚刚这举,可就是合情合理了!
瞧瞧那水,染上身还让天成郡主的衣服略透了一些。
此,不是想让天成郡主出洋相嘛!
一想到这,再一聊开。百姓们竟愈来愈觉得真的有这个可能!
否则,丫鬟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儿!况且,那位定北侯,一看可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贵府既不待见,我看,我今儿个便不加搅扰了……衣服弄脏了,也不便再赴宴。”
天成郡主依旧是个温善,极好说话。一点儿也不恼,便只留下了这么一句。
言落,她叹了口气,又道:“今儿我这般不便。大抵是赴不了你家侯爷这茶宴了,你替我向你家侯爷捎一句话,今日我失了诺,改明儿我一定登门道歉。”
说完,便已转身,又朝着自己的轿子走了过去。
分明是要离开了的架势!
“主子……”
不一会后,擎王府某庭院之中,一处八角小亭里,邱浅又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