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欢年觉得阿娘和婆母都是知道的,只不过现下阿芙另嫁,两边都不提了罢了。</p>
向夫人恨不能把这过往一笔勾销,又怎会让晋珩住在向家。</p>
或许她真的觉得,小孩子间的约定都是不作数的吧。</p>
阿芙后来猝然出嫁,她在寄给晋珩的信里百转千回不知如何落笔,晋珩的回信却只是轻飘飘一句“知道了”。</p>
姐弟情深,她知道晋珩心中的惊涛骇浪。</p>
此刻晋珩就坐在她对面,房里只有姐弟俩和她的贴身婢子。</p>
“阿弟,你..要不要见阿芙一面?”她试探着问。</p>
晋珩穿着一袭青衣,阳光落在他的面颊上,似乎要把他融化了。</p>
他淡淡一笑:“算了,还是不要打扰了。”</p>
铭晏的文章曾经让国子监韩国师拍案叫绝,这制科之试简直就是内定的金榜题名。</p>
阿芙就想在他殿试后回去吃个团圆饭,向他祝贺一番,为此早早跟裴老夫人请示了回娘家。</p>
结果昨晚同裴叔裕一提,他却恼了。</p>
当时叔裕从载福堂过来,阿芙已沐浴好了,正躺在融冬院里新栽的桂花树下晾头发。</p>
融冬院之所以叫融冬院,是因为原先院子里种满了梅花;冬天开后,满院子都是点点灼目赤红。</p>
阿芙最厌梅花,觉得俗不可耐,因而从住进来就开始着手改良。眼下院里原先数十棵梅花树都挪去了颐夏院后面的小院子,只种了一棵树龄二十多年的八月桂,是干娘穆夫人专门给她运来的。</p>
如今正植花期,落得一地一地的斑驳。</p>
香气氤氲,月影婆娑,树下是半卧假寐的美人,让忙了一天的叔裕安定了下来。</p>
他轻轻步到阿芙身侧,出其不意将她抱起。</p>
阿芙一惊,随即便含羞嗔道:“二爷走路怎得一点声音也没有!”</p>
叔裕抱着她往屋里走:“可不能贪凉,这头发还湿着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