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夜风一吹,她也清醒了一下。</p>
阿芙点点头,你这是干什么呢?你是不是生夫君的气,就来找四哥哥寻安慰?</p>
你这是拿四哥哥当什么人呢?</p>
她长呼了一口气,从晋珩手里把门帘接过来,放下。</p>
“四哥哥,那我走了。”她福了一福,“你要好好地生活。”</p>
晋珩点点头,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神情,声音还是一贯的稳:“芙妹也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让三姐跟我说。”他值得是欢年。</p>
眼泪又聚上阿芙的眼,晋珩总是这样,他一直这么得体又可靠,有的时候让人觉得心疼。</p>
阿芙走出两步,不管不顾地冲回来,搂了他一下,然后头也不回自角门出去了。</p>
晋珩愣在原地。</p>
鼻畔是熟悉的桂花香。</p>
什么都没有变,芙妹像儿时一样,每当丹桂飘香的季节,她就开心地围着桂树跑啊,跳啊。</p>
每当有一片桂花落到她身上,她就宝贝地什么似的藏起来。</p>
等到晒干了,挑出上好的,做了香囊送他。</p>
晋珩低头轻笑,这个小古板,连着送了五六个香囊,绣工却没什么长进。</p>
身前空荡荡的,晋珩却正在笑,不禁让过来寻他的欢年有些紧张:“怎么了弟弟?”</p>
晋珩回过身来,看欢年穿得单薄,急忙推开门,让她进耳房暖暖。</p>
点上灯,温黄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倒把那月色的清冷赶出去了。</p>
晋珩坐在欢年对面,轻轻挑灯花,面上没什么异色。</p>
可是欢年毕竟是他嫡亲姐姐,一眼就看出不对:“阿芙又任性了?”</p>
晋珩摇摇头:“她跟从前一样,只不过我不能纵着她罢了。”</p>
欢年心中凄楚,是啊,只不过时移事异,人如初,却什么都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