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怎得了?怎得了?不喜欢吃?不喜欢吃就不吃了,别着急啊姑娘,别着急..”</p>
樱樱挨着婉婉手足无措地站着,元娘把她搂在怀里,又被阿芙推开:“我不想进宫...”</p>
她太紧张了,以至于眼泪都飙了出来。</p>
元娘半跪在她身侧,给她擦眼泪,转头使眼色给樱樱和婉婉叫她们把碎瓷片打扫了:“好了好了好了,不哭了姑娘,元娘在这呢,没事,姑娘是裴府二夫人,皇后娘娘也不会怎么着您,不然也是驳了裴府的面子呀!”</p>
阿芙抽抽嗒嗒的,搅着手绢,泪眼迷蒙地看着元娘:“真的吗?可是大嫂是她亲妹妹,她能不提她亲妹妹出气吗?”</p>
说着说着她又委屈起来:“嫂嫂说什么我都忍着了,就那一日,还是夫君顶的嘴,怎得就要召我进宫训斥了?”</p>
元娘轻轻打了她一下:“姑娘还口无遮拦!谁说娘娘要训斥你?娘娘是要施恩于你,施恩于裴家!”</p>
她见阿芙低头不语,她语气又缓和下来:“姑娘别担心,不过是听些重话罢了,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的。”</p>
阿芙叹口气,由元娘扶起来,净了面,又重新上了些淡妆,一顶轿子晃晃悠悠进了宫。</p>
上次进宫得有一年多了,也是蒙在轿子里,当时她还是个小女孩,窝在干娘膝上,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懵懂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p>
这一次,元娘和樱樱婉婉都不能跟进来,她也在宫门前换了轿子才得以入皇城。</p>
一切都是陌生的,她能看见的只有深紫色的轿帘。</p>
宫里的太监抬轿子极稳,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颤动,只是恒久地往前,往前,越发使她不安。</p>
过了不知多久,轿子落了。</p>
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女声响起:“裴夫人,到内宫门了,您得下轿了。”</p>
阿芙知道她一个小小官员妻子不能坐着轿子在宫里大摇大摆,只能从外宫门坐到内宫门,里头长长的一段路都要自己走。</p>
她咬牙撑着早已有些吓软了的腿,跟着女官沿着长长的甬道走着,她们穿的具是软鞋,没些许声音,只有她的鞋底敲击青石砖的动静回响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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