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裕这个人,皇上跟本宫都熟悉,是个能臣,也是个直臣,心里没有些许的弯弯绕,因而皇上和本宫都疼他。”</p>
阿芙诺诺。</p>
“这不过这傻子忒耿直,又重情义,你是他枕边人,他自然爱惜你。但你也要自律,不要毁了治国的能臣,那可就罪莫大焉了。”</p>
阿芙冷汗涔涔,连连叩首:“臣妾小小一女子,却没有这般的能耐。夫君也不过是怜惜臣妾罢了...”</p>
碧霞笑道:“奴婢倒是知道裴大人入宫都要夫人送到府门口,亲近一番才能走呢,遑论这在家中是何等的景象了~”</p>
皇后讶然:“还有这事?本宫竟不知呢,看来是本宫提点地晚了,唉。”</p>
阿芙齿冷,想来碧霞说的是她回家给二哥哥送行那日,临走夫君亲她的那一下。</p>
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碧霞姑娘有所不知,那日是臣妾要回娘家给哥哥践行,夫君正好也要出门,便一同出发了,实在也只是巧合罢了。”</p>
皇后拍拍她的后颈,珐琅指甲套冷冷地划过她的耳廓:“这夫妻恩爱,原是好事。只是你初初嫁作人妇,一时放纵自己,也是有的。只是男人家整日在女人温柔乡里泡着,实在不是个好事,莫说惫懒了精神,磨坏了身子也是有的。”</p>
一句句都扎进了阿芙的耳膜里,刺得她面红耳赤,眼眶胀痛。</p>
碧霞笑道:“是啊,二夫人生得如此美貌,难怪绊得裴大人提不动脚呢。”</p>
她又转向阿芙:“奴婢看二夫人这么单薄,想来侍候裴大人也力有不逮,不若娘娘便赐个侍女下去,也帮衬帮衬二夫人。”</p>
阿芙死死咬着唇,不敢抬头,也不敢露出半分哭腔:“但凭娘娘做主。”</p>
皇后和碧霞交换了交换眼神,倒不知道她这么能忍。</p>
前几日王熙.来宫中诉苦,道她那个妯娌是个没骨头的软骨人,一天到晚赖在裴二郎身上,竟能惑得二郎开口呛声她这位大嫂。</p>
一则是为了妹妹出气,二则也是得敲打敲打这位新妇,免得索求无度害了重臣,皇后这才将阿芙传进宫来教训。</p>
但既然是第一次,万万没有直接塞人进裴府的道理,倒显得天家的手伸得太长了,倒管起了臣子的房里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