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这么多人,碰了这么多事,倒让阿芙精神起来,这么晚了也不觉困顿。</p>
她想,许是耍心眼的功夫真的是随了阿娘的,要应付的路人甲乙丙越多,她竟越亢奋起来。</p>
元娘心疼她奔波了一晚上,难得的没有念叨,轻手轻脚给她漂净了头发,拿帕子蘸了,盘到头顶,然后让她先泡着,自己出去给她拿浴衣。</p>
阿芙又闭目养神一会,忽然听到外间传来一阵骚动,仿佛是叔裕醒了,在喊人。</p>
她忙起身,没有浴衣,只能顺手扯过旁边架子上的一条长巾,随意裹了,跑到浴房门口向外间张望。</p>
有些冷了,她禁不住瑟瑟,扬声道:“元娘?怎得了?”</p>
没有回答,却听见又是一阵混乱。</p>
阿芙心焦,一咬牙,索性裹着长巾,赤着脚朝叔裕歇下的房间走去。</p>
隔着纱幔,就见叔裕揽着明鸳的肩膀,头埋在她颈侧,口中还含混地唤着什么。</p>
旁边围了一圈院外的小婢子,也不知该干嘛,想伸手拉开二爷,觉得不太对,不拉吧,也感觉好像不太合适。</p>
明鸳搂着他结实的身子,一脸温柔,娇羞道:“二爷,二爷..倩儿在..”</p>
阿芙止步在垂花门外,一时犹豫要不要进去。</p>
恰好元娘从另一间屋里冲出来,瞥见露着肩膀的阿芙,嘴里念叨着,快走两步把她裹了个结实:“怎得这么凉的天气就这样出来了,就算屋里有炭盆也..”</p>
话音未落余光瞥到屋里陶醉的明莺,气得手都抖起来,嘴里喃喃道:“这小浪蹄子...看我不撕了..”</p>
阿芙拦住她,面无表情地听着里头的动静。</p>
这会离得近了,叔裕的声音也清楚了些:“阿芙..芙...”</p>
再看到明鸳闭着眼睛,无比享受地抚.摸着叔裕的后背,还在那应着,阿芙的怒火熊熊燃烧。</p>
当真是没了一点规矩,怕不是想男人想疯了?</p>
她掀起帘子,缓步走进内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