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她:“你个妇道人家,瞎打听什么?”</p>
阿芙偏不依他:“夫君,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人家都说长安七十二坊,坊坊都有裴二爷的丈母娘,怎得夫君却是白逛了?”</p>
这句话说得叔裕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地盯着阿芙牙尖齿利的一张小嘴:“你...”</p>
阿芙一时嘴快,这会却是害怕了。她也是听元娘抱怨叔裕出去寻欢时,听了这一句去,觉得颇为好笑,在心中翻来覆去念了许久,这会心里一松快,就说了出来。</p>
现下看到叔裕的样子,却觉得自己轻纵了,急忙讨好他,在他嘴角吻了好几下,又扭股糖似的在他怀中腻歪:“夫君,我浑说的,不能作数...”</p>
叔裕咬牙,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为夫便将那七十二坊的招数‘言传身教’‘身体力行’吧...”</p>
阿芙就后悔啊,为什么要嘴快那一句,搞得叔裕下死劲地折腾她。</p>
她可真是知道什么是‘龌龊’的招数了,只怕自己昨夜哭得比清雁还大声些...</p>
叔裕上朝时想是嘱咐了樱樱等不要来打搅,阿芙闷在红罗帐子中一气睡到隅中末刻,只觉黄粱一梦,不知身在何处。</p>
刚想张口喊人,却听院子中闹哄哄的,冥思一想,突然记起昨晚清雁就快要生了,怕不是已经呱呱落地了?</p>
一想到这茬,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抽紧了。</p>
随便趿拉上绣鞋,自己擦了擦脸,拉开正房的门,阳光一下子照了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睛。</p>
一个熟悉的声音就这么灌进她毫无防备的耳廓:“恭喜二夫人啊,清雁姑娘一举得男,二房有后了,咱们裴家也有后了!”</p>
这声音中的喜悦是这么地真实而无私,以至于阿芙郁闷地不想睁开眼睛,一头撞死在门框上算了。</p>
是王熙。</p>
这一大早上的,她不辞辛劳穿过大半个宅子,就为了给她道一声得了庶长子的喜?</p>
阿芙慢慢睁开眼睛,努力直视着周身包裹着太阳光晕的大嫂嫂:“多谢大嫂嫂用心了。”</p>
旁边樱樱小心翼翼地挤在门框边上,试图隔开阿芙和王熙:“大夫人,我们夫人还未曾妆饰,不如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