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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季珩和桓羡也就告辞回房。</p>
路上季珩都舍不得把女儿交还给奶娘,亲自搂着道:“方才真是险呐,我真怕嫂嫂失心疯,打了咱们的女儿。”</p>
桓羡应了一声,木然道:“打了我就没事吗?”</p>
她心头还梗着,二哥就愿意为了二嫂打人,怎得自己的夫君永远都是委屈身边人呢?</p>
季珩打量打量桓羡,知道麻烦又来了。</p>
他突然想到今天早些时候去找二哥,就是想抱怨抱怨夹在桓羡和王熙之间的倒霉劲儿,谁承想一波未平,这更大的一波海啸是要把他卷走了哇!</p>
没办法,接着伏低做小呗:“阿羡,当时我不是抱着小柔么?我...”</p>
桓羡苦笑:“我知道的,夫君。”</p>
说得好像没有小柔他便会做点什么似的。</p>
阿芙的嘴角被王熙的戒指划出一道小口,心疼得元娘什么似的,恨不能手刃了那个泼妇。</p>
她生怕阿芙的伤口留疤,每日只准阿芙喝点清粥,但凡有颜色的都不许吃,也不许洗脸,不许碰水。</p>
又因为阿芙不曾洗脸,元娘又不许阿芙见叔裕,于是阿芙之只能蓬头垢面无所事事地在房里呆了一周。</p>
这天元娘对着阳光,捧着阿芙脏兮兮的小脸看了又看,确定恢复地一如往日之后,才松口:“索性没有留下疤!不过那个姓王的也遭了报应,如今可真成个疯婆子了。”</p>
阿芙已迫不及待地往浴房走,闻言惊道:“她疯了?”</p>
婉婉捧着衣物跟在阿芙后头,笑道:“夫人这是闭关修行了一周,外头什么事也入不了耳呢!自那天后大夫人便病了,听说高烧了两日,再醒过来后满口都是为大爷报仇。”</p>
阿芙讶异道:“现下的定论还是裴大将军战死呢,她就敢说‘报仇’?”</p>
那岂不是要被理解为磨刀霍霍向朝廷?毕竟裴将军也算是为朝廷挂帅...</p>
婉婉笑道:“可不是嘛,咱们夫人真是伶俐,可是大夫人拎不清呢。她这么一闹,二爷只得把她关了起来,就在院里,她不许出,旁人也等闲不得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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