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是黑黢黢的院子，两人只能互道一句难兄难弟。</p>

桓羡之前总觉得阿芙是外人，王熙才是她正儿八经的大嫂加表姐。</p>

看着低眸凝视小柔的阿芙，她突然觉得，仿佛一开始是自己把心门关死了。</p>

阿芙轻轻摘去落在小柔脸上的一片树叶，笑道：“小孩子长得真是快，我眼看着她一天一个样子呢。”</p>

桓羡笑着点点头：“是呢。日子过得真是快，一转眼小柔都十个月了。”</p>

阿芙看着甜睡的小柔，出神道：“是呢...”</p>

又快要过去一年了。</p>

去年这个时候阿娘刚刚去世，眼下一年过去，府里的白绸子刚刚撤掉，恐怕穆老爷就要纳新妇了。</p>

世事无常，而她，仍未有孕。</p>

桓羡牵了阿芙的手，温柔道：“嫂嫂想什么呢？”</p>

阿芙也不瞒她，妙眉一蹙：“真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小人儿陪着。”</p>

桓羡知道她又忧心长久未孕，宽她心道：“二嫂嫂身子康健，将来孩子怕是要多到你烦呢！若是眼下觉得寂寞了，便把小柔抱了去，我正累得慌呢！”</p>

这自然是桓羡的客套话，阿芙也没当真，笑道：“我若是真抱走了，你可不得是要杀了我了。”</p>

桓羡也笑，笑着笑着忽而想到去年小年宴上，被阿芙养着的襄远动不动就哭的场景。</p>

她心里一顿，听着阿芙这话，恐怕襄远那个阿娘不简单呐。</p>

桓羡状似无意道：“襄远怎样了？”</p>

阿芙笑道：“人家自有人家的娘，我可不去掺一脚。”</p>

桓羡心里便更有数了，按下不提，调笑道：“可是二嫂嫂可是霸着人家的爹不放呢！我看二哥哥几乎未曾与襄远亲近过吧？这孩子眼瞅着一岁八个月了，见了二哥哥还不知道叫阿爹，可见平日多么疏远了。”</p>

阿芙点点头：“是了，夫君原不喜欢小孩子的。”</p>

她摸摸小柔的小脸，笑道：“不过小柔除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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