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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攒起万分的笑意：“那自然是喜出望外了。”</p>

出去百狮堂，阿芙看到满府已挂上了白绸。</p>

内侍也注意到了，满脸堆笑朝阿芙行了一礼道：“夫人果然持家有道，裴府的速度想来是全京城最快的了，皇上必然觉得尚书和侍郎大人用心呢。”</p>

阿芙一通客气，心里却明白，这怕是给老夫人办丧的白绸，刚刚撤下还未入库呢，重新挂起来，又岂会不快。</p>

乔贵妃所在的南池宫并没什么大的改变，她并不是铺张浪费之人，也不像钱朵儿，三不五时便要求重修、翻新。</p>

南池宫建成已有几十年了，许多地方都已脱色返潮，看起来有些颓败。</p>

内侍们并没有陪阿芙进殿的意思，说是乔贵妃不许底下人进门。</p>

阿芙只得小心翼翼行至紧闭的殿门前，轻轻叩道：“贵妃娘娘？臣妾是向芙，裴叔裕尚书的...”</p>

她怯怯的自我介绍还没说完，里头一个疲惫而支离破碎的声音响起：“进来吧。”</p>

殿里一如往日，并没有阿芙想象的一地狼藉的惨状。</p>

乔贵妃仍旧抱着猫靠在美人榻上，身旁点着一树暖灯，若不是她有些红肿的眼睛，阿芙根本想不到这是位痛失爱子的母亲。</p>

乔贵妃微微勾了勾唇角：“你来了？”</p>

阿芙不知所措地点点头。原想着带了婉婉，碰到手足无措的时候还可以主仆互相垫垫话儿，可是乔贵妃连自己的婢子都不许进，哪里容得阿芙的婢子在侧。</p>

“坐吧。”</p>

阿芙低头找胡凳，可是这殿里可容坐卧的并不多，不由踌躇。</p>

乔贵妃拍拍美人榻空空荡荡的另外一半：“来这儿坐吧。”</p>

阿芙正要推辞说“不敢”，乔贵妃已截住她的话头：“我无亲无故的，你就当陪陪你姐姐，好不好？”</p>

话已至此，阿芙也别无他言，心中还有些酸酸的，乖乖靠了过去。</p>

“贵妃娘娘可别这么想，您的姑姑不还在世吗，她想必也是时刻牵念着您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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