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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元娘眼里所有人都是为她而生,这些年来,就连向夫人这个亲娘,在元娘眼里也必须得处处为阿芙让路。</p>
阿芙食不知味。这段时间她每日反思,有时候会觉得,是不是自己活得过于随心所欲。</p>
可是元娘这样说,她又觉得她也没错,只不过是运气不好,东窗事发了而已。</p>
近来精神不好,一思考就头晕。</p>
她并不觉得纳了婉婉能有什么助益,可是心里的迷茫又让她觉得,纳吧,总比现下多一分赢面。</p>
可是婉婉怎么办呢?阿芙不知道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她。</p>
这段时间阿芙越来越不能将婉婉看作一个婢子,反而越来越觉得,婉婉就像是可以一直陪着自己的姐姐,一个只为了自己而存在的姐姐。</p>
像是穆欢年,又能事无巨细地陪着自己。</p>
这样一个姐姐,她的憧憬和期待,她的一生,该落到何处呢?</p>
又或者假如将来婉婉再不照顾阿芙,而是如同向烟对向纯一样,悄无声息地占据了主母的位置,那时候自己又该是怎样的心痛呢?</p>
阿芙身子酸软,头晕脑胀,勉强咽下那薄薄一片黄金糕,就往暖阁走来,鞋也没劲脱,就这么靠在墙上,半合着眼歇息。</p>
把元娘愁的,偷偷抹了好几把眼泪,心想非得想个法子寻了府医来看看才好。</p>
叔裕玩了一夜,清晨才回载福堂又歇下。</p>
周和在门口守着,却见陈升东张西望地过来,塞他一张纸条,附耳道:“周大哥,融冬院里的樱樱托我喊您过去一趟呢!现下她们出不了门,我刚好从院门经过,樱樱就叫住了我来着。”</p>
虽说看着眼下二爷对二夫人心狠手辣的,周和从小跟着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二爷根本撒不下手。</p>
昨晚闹的动静虽大,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叔裕是心不在焉。</p>
清早回载福堂的时候,路过夫人的堂屋,二爷还低骂了句,想是嫌夫人昨夜一夜都不曾过去。</p>
按周和的经验,二爷和二夫人的和好应该只是时间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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