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叔裕笑了一声,仿佛从嗓子眼卡出来似的。</p>
阿芙说的是无意义的口水话,她知道她说的是无意义的口水话,他也知道她知道她说的是无用的口水话。</p>
因此他也懒得辩驳,只是心中有些发冷。</p>
到底能行不能行,你便给句准话。拿口水话堵我,叫我搜肠刮肚地胡思乱想,算甚好汉!</p>
算了,的确不是好汉,是美女...</p>
他对阿芙已大改观,心里比从前还千万分的想要她回到他身边。</p>
他心中这个念头起了,便觉得阿芙也该知道,也该感念,也该同他一拍即和。</p>
阿芙倒也是感念到了。</p>
任谁这么色眯眯从早到晚看着你,你也感念到了嘛!</p>
只是阿芙一则头一回感受到人世间还有暧昧这种叫人小鹿乱撞的心思,二来也还对从前叔裕的种种劣迹心有余悸——她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栽在同一处。</p>
当然,非要栽呢,也不是不可,只是得先叫她好生感受感受这暧昧丛生的美好时刻....</p>
一句话,二爷,你先供着我吧。</p>
阿芙的那句口水话说出来,屋子里静了好一会。</p>
她自己也觉到了,有些不自在,端了茶水不住抿。</p>
“你.....胳臂还好么?”</p>
阿芙下意识看了胳臂一眼,点点头:“好多了。我感觉两边断骨已经不再互相碰撞,想来是接上了。”</p>
叔裕应了一声,指节轻轻敲打着黄铜烟斗。</p>
阿芙也没多想,伸手拿过来:“好端端的,二爷怎么开始抽烟了?抽的什么?”</p>
她将烟斗凑近鼻端,煞有介事地闻。</p>
叔裕“噗嗤”一笑,也不急着拿回来:“只是品品。周和说这是邹郡的陈烟,糙而有劲。”</p>
阿芙皱眉:“他怎这样侍奉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