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哪里会怠慢呢....”</p>
于是羊脂麻利地拿出两只小凳:“屋里头有些潮,二位要不现在院中稍坐?”</p>
叔裕道:“无妨,我们帮着做活便是了。”</p>
三娘打量着叔裕的穿着,笑道:“看您穿着,哪里像是做过粗活的。您快歇着吧,我们来便是。”</p>
叔裕依言坐了,心头却是百转千回。阿芙啊,你从前才是“哪里像是做过粗活的”啊。</p>
羊脂打趣道:“姐姐还说上旁人了,你忘了刚开始叫你去洗个篾子你都能把它叫江水冲了去,更别提碗了,一个连一个的打....”</p>
三娘脸一红,拉拉羊脂,嗔怪道:“我如今不都是学会了?”</p>
叔裕微笑着看她们姐俩互相打趣,舍不得错过一瞬。</p>
周和还蒙着,忍不住低声问:“二爷,这是....夫人?”</p>
叔裕肘了他一下:“挑水去。”</p>
周和深吸了一口气,百思不得其解地盯着三娘打量个不住。</p>
叔裕偶一回头,发现他看得都直了,比自个儿还投入,微微有些恼:“知道是夫人还瞎看?干活去!”</p>
听叔裕这样说了,周和心里头乐呵的很,颠颠地去了。</p>
管她怎么起死回生,管他怎么如此笃定,只要夫人还在,二爷畅快,他就高兴。</p>
何况只要爷认准了,就是不娶原先的那位夫人,娶回家一位母夜叉,他半个字也不会多说,只是心中总是对原来夫人不住罢了。</p>
周和出去了,留叔裕一个人摊在小凳上。</p>
太阳暖暖地晒在他身上,他眯着眼,看着三娘荆钗布裙,笑嘻嘻地忙来忙去,觉得这世间美好的有些不真实。</p>
他现在突然觉得之前那些痛苦的自我折磨、近乎癫狂的寻仇和一遍又一遍的反省、后悔,都是老天为了奖励他这一刻的宁静而坐的铺垫。</p>
让阿芙的记忆回来,又或是不回来。</p>
就这样老死在这个荒郊野外,倒也不失为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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