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半分影子,我定然将所有的过往全盘托出。可是她如今忘了个干净,我总觉得....应该叫她自己决定....”</p>
叔裕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述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极不安稳。</p>
羊脂未经情爱,可偏偏想装作自己懂得很多,装模作样点点头:“哦。也好。”</p>
正说着,老妇人提着一把艾草回来了。</p>
羊脂便接过来,用土话将叔裕的话同她说了一遍。</p>
老妇人着实是没想到,打量了叔裕几眼,看他一脸坦诚,心中半信半疑,朝羊脂道:“他便说了几句,你就信了?也是忒好骗!”</p>
羊脂委屈道:“他若不是三娘的夫君,怎知三娘已育?阿婆你记不记得我姐姐身上的纹?咱们只当是她过去体胖时候乍开的,其实当是生育所致才是。”</p>
老妇人给她说的一愣,倒也有道理,心中还是放心不下,道:“你问问他,可还记得关于三娘的什么事?”</p>
羊脂问:“爷,我阿婆问你,你可还记得我姐姐的什么事?怕你把她骗了去。”</p>
叔裕想了半日。</p>
他自然知道她的习惯,饭后一定要有一口羹汤,却不能再多;睡前若是他不搂着她亲昵,她便要在南窗下边看一会话本,有时就那样睡了过去,还要他抱回榻上。</p>
话本每每要看最时兴的,但是百看不厌的是《牡丹亭》。她觉得除了“柳梦梅”这个名字俗了,旁的一概无可挑剔。</p>
她不喜金银首饰,最爱白玉南珠。贴身衣物被褥都不要丝的,非要有棉麻质感才行。</p>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爱往他怀里拱,但不喜欢贴着他的脸,因为他的鼻息撩动她的碎发,会有些痒....</p>
可是这些都不足为外人道也。</p>
叔裕举起手,拇指和食指绕成一个圆圈,道:“她的头发,洗完晾干,约么有这么粗。”</p>
羊脂一愣,说给老妇人听,两个人相视一眼。</p>
三娘的头发着实比旁人多些,但她一直盘发,若不是刚将她救回来的时候两人为她洗澡,恐怕也不会知道她有这样粗的一把头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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