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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笑了，歪头想了想，感觉好像明白了些，提笔写道：“好禅语！”</p>

阿婆也笑了，复又拿起衣服缝起来。</p>

她到底也是上了年纪的人，其实熬了不多久就开始打瞌睡。</p>

三娘就悄悄把她手里的针线活挪开，扶着她在床上躺平，为她褪了鞋，盖上被子，才悄悄离开。</p>

回了屋里羊脂也睡了，她便悄悄上榻。</p>

谁知羊脂一下子惊醒，三娘急忙安抚她：“没事，没事，睡吧，睡吧，是我。我方才在阿婆屋子里呆了一会。”</p>

羊脂迷迷糊糊笑道：“我还以为你去隔壁院儿了呢。”</p>

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三娘嗔了她一句，解开衣裳准备歇下。</p>

她一只手臂捆着，不好动作，羊脂揉了揉眼，爬起来帮她脱衣。</p>

两人一番折腾，这才歇下。</p>

三娘轻轻打了个呵欠，接着就要睡着，听到羊脂问：“姐姐，我想问你个事情....”</p>

她声音有点小，三娘闭着眼睛说：“你说呀。”</p>

羊脂羞涩道：“就是.....就是.....就是那位爷今天送来的头面......我可以用......借一下吗......”</p>

三娘转过头来，凝视着躺在她身边的羊脂小小的圆脸，笑道：“你当然可以呀。他拿来，是给咱们一家人的。”</p>

羊脂看着三娘干净的眸子，在月光中隐隐能看到里头的善意，忍不住伸出细细的胳膊，搂了她一下：“姐姐，你真好。”</p>

三娘“嘻嘻”笑道：“那是自然。睡吧，明儿还要早起呢。”</p>

第二日三娘醒来时候羊脂已经起了，正坐在铜镜前头梳头。</p>

她撑起身子：“怎的今日起的这么早？”</p>

羊脂转头，脸上扑了一层薄粉，晕出些许本来就有的绯红，显得格外动人。</p>

三娘惊喜道：“呀，真是好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