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尝了尝,简直赞不绝口,囫囵不清道:“姐姐,你也太有福气了吧......”</p>
三娘也震惊于这好味道,猝不及防听了羊脂这句,脸“刷”红了个彻底,急忙拿胳膊肘杵她。</p>
叔裕装憨卖傻,故作不知,心中那叫一个乐开花。</p>
这边吃着饭呢,他怕扫起地来扬尘,便先将苕帚靠墙放了,徒手去修整小院的篱笆。</p>
这篱笆常年没有人加固,已是长得七扭八歪。</p>
羊脂道:“爷,您别忙了,这篱笆原也是个花架子,连野狗都拦不住的。我们晚上都把屋门拴死,倒也无妨。”</p>
叔裕有力将两个枝条茬到一起:“屋门自然也是要锁的,我看这篱笆也得修修。过几天吧,我叫人来砌墙,你们老老少少的,还是围起来安全。”</p>
三娘起身过来,凑近看了看,蹙眉道:“二爷,您看,手都划破皮了。您快别弄了,我们这也没个做粗活的手套什么的。”</p>
叔裕把手摊开一看,是那层层叠叠的厚茧子,被篱笆的尖头豁开了一点,别说出血了,他自己都没感觉到。</p>
“没事,我都没觉着。”</p>
三娘蹙着眉捏住了他的一根手指:“您看,这儿还有一根小刺呢。”</p>
叔裕真是太没出息了,从前道貌岸然到长安城最魅惑的舞娘都诱惑不了,如今倒成了摸摸手指尖就周身发麻的黄口小儿....</p>
羊脂闻声道:“呀,扎进刺了?”</p>
“嗯,看着不深,应该可以挑出来。”</p>
羊脂撂下饭碗,跑进屋里取出针线包,递给三娘:“姐姐,你看看挑的出来不?”</p>
三娘睁大了眼睛:“我来?”</p>
她可从来没做过这事,真怕一针把叔裕的手给捅穿了。</p>
视线在阿婆和羊脂身上逡巡一会,又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是最合适的那个人。</p>
叔裕看着她蜷曲的左手拿着针,右手掂着他的手指头,微微低着头,苦笑道:“那....我来帮二爷挑一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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