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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自平静道:“好,我不走,我陪你。”</p>
他扶着三娘躺下,小心翼翼龟缩在这张小床上,小心翼翼地管束他的手脚,小心翼翼地安定他的下半身。</p>
他就快要成功的时候,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搭到了他的肩膀上,被子拢着的身体,一点点向他挪过来。</p>
叔裕脑子里“轰隆”一声,完了,要不行了。</p>
三娘的脸偎在他胸前,声音听起来雾蒙蒙的,不甚真切:“就这一次,您不要觉得我不守.....”</p>
叔裕转过身来,把她搂紧。</p>
傻瓜,我怎么会觉得你不守男女大防呢?与我,你有何可守!</p>
我当真是恨不能你“水性扬花”,见一个爱一个,便能早早将我接纳,我也不用这样苦了.....</p>
叔裕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几乎要把她箍进身体里。</p>
三娘被他勒得小猫一样“呜呜”了一声,叔裕松开:“憋得慌?”</p>
她埋在他胸前,摇了摇头。</p>
叔裕便微笑着又抱住。</p>
他记得阿芙是喜欢这样被抱紧的,她觉得有安全感。</p>
怀里是她凹凸有致的柔软身体,耳畔是她细细甜甜的呼吸,叔裕的心反而澄净起来。</p>
他一会儿想到前几日她讲柳梦梅去杜家找杜丽娘时候眼里闪烁着泪光的模样,一会儿想到刚成亲时候一起在德和堂的天棚底下散步,碎光跳跃在她年轻饱满的脸颊上,美的好不真实。</p>
一会儿又想到那个将她抱在身前一夜奔袭百里的夜晚,一会儿想到她住在慈恩寺跟他冷战,一张脸比石头做的驮碑王八还冰冷;一会儿又想到她被群狼困在树上,自己如二郎神下凡一般救她于危难的时刻.....</p>
他下意识唤道:“三娘?”</p>
刚出口就后悔了,这半晌她没什么动静,应该已经睡了吧。</p>
谁知她轻声应道:“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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