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寒拍掌笑道:“那感情好!咱们二公子也在那头,到时候也能蒙圣恩!”</p>
向子昭只当她说的“二公子”是他的庶子向铭磊,奇道:“铭磊不是在家中吗?哪里在福安了?”</p>
柳淑寒心中冷笑,面上嗔他一眼:“谁说铭磊了!我说的是堂哥家的二公子,铭晏呐!”</p>
她自顾自笑道:“哎,可惜铭晏和阿宁是堂兄妹,若是表兄妹就好了,那孩子要才华有才华,要人品有人品,两家人又知根知底,阿宁跟了他,我做梦都能笑醒.....”</p>
向子昭一向听她的,闻言也只是笑道:“放心吧,阿宁的夫君我一向给物色着呢,绝对能给她找着满温州最好的!”</p>
叔裕匆匆赶了回去,没进门就听见屋里“呜呜”的哭声,吓得他一个趔趄,以为出了什么大事。</p>
进去看到周和一脸无奈地站在院里候着。</p>
叔裕用眼神问他怎么了,周和低声道:“您刚走夫人就来了,然后我就听着屋里痛哭。中午就喝了点水,还不如流的眼泪多呢。”</p>
叔裕头大,掐了掐太阳穴。</p>
“怎么回事?”</p>
“属下觉着估计是要走了,舍不得。我怕扰了夫人,并没敢进去。”</p>
周和凑到他跟前嘴碎:“夫人如今跟从前也太不一样了,那以前谁在她身前伺候不都是一样的吗,只要顺着她心意来,就是给她一只猴子她也觉不出区别.....”</p>
叔裕瞪他,但是周和说的太快了,下一句话已经不受控制地溜出来:“您认没认错人啊?是咱们夫人吗?”</p>
叔裕在他肩上锤了下,又好气又好笑:“我回来再收拾你!”</p>
说着匆匆进屋去了。</p>
一进屋,他一眼就看到搂着阿婆哭红了眼的三娘。</p>
羊脂和阿婆都背朝门而坐,因而他只能看到三娘一个人的表情。</p>
她垂着桃儿似的眼睛,嘴巴撇着,两行清泪就这么一直流一直流,甚至打湿了阿婆的肩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