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好，是不是？”</p>

叔裕笑：“我自然没说你不叫我纳，这样传出去，岂不是说我堂堂裴叔裕是妻管严？”</p>

阿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玩味地盯住他：“你是不是？”</p>

叔裕把菜放到碗里，脑袋凑过来，故意小心翼翼道：“你说呢，裴夫人？”</p>

他的目光色眯眯滑过阿芙的脸颊，舔了舔唇角：“你说是就是。”</p>

阿芙脸颊绯红，绷不住笑了。</p>

叔裕却又不动声色地挪回去，另又夹了一块肉放到阿芙盘中，问道：“你跟阿宁说了一下午话，她没跟你提这个？”</p>

阿芙摇摇头：“她只在我这坐了约么有一刻钟。先是说了几句闲话，然后就喊我芙姐。我就问嘛，她也有点慌乱，略说了几句，就推辞有事，回去了。”</p>

叔裕想着苍白如纸的阿宁，总是觉得有些怜惜：“她怪招人疼的。”</p>

因为向宁格外的消瘦，年纪又小，叔裕总忍不住把她当作小辈来看。</p>

他偶尔会想起那个没保住的女胎，澄远的姐姐。</p>

看着阿芙，他不知道该不该提到澄远。</p>

一犹豫，他就又想往后拖。</p>

阿芙道：“我只觉得阿宁她不高兴，看什么都恹恹的。”</p>

她凑过去道：“夫君啊，你说柳夫人会不会虐.待她？你看她这样瘦弱，而且柳夫人还想将她嫁过来做妾.....”</p>

叔裕道：“我方才也这样想，不过冷静下来，又觉得向宁是柳夫人独女，万万不该如此，或许柳夫人觉得将她嫁到你身边来，有你这个做姐姐的护着，也算是好归宿？”</p>

阿芙叹道：“不知道。再如何，嫁给不喜欢的人，总也是可怜。”</p>

她笑眯眯看向叔裕，道：“夫君，我真羡慕你。”</p>

叔裕知道她想说什么，笑着“哼”了一声，却顺着阿芙说道：“恩，我也羡慕自己，当真是好命.....”</p>

他嘴甜的流蜜，阿芙“咯咯”笑起来，自将盘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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