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向子昭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带着点苍凉无奈的笑意:“你该叫我叔父的。阿宁那傻姑娘,只怕是搞混了。”</p>
阿芙莫名的心酸,转过头来,却看向子昭已起身,朝院外走去。</p>
停灵的房间门窗紧闭,只有几盏烛树跃跃,是以昏暗非常,伴着低低的哭声,叫人心中发虚。</p>
或明或暗中,阿芙看到柳淑寒失神落魄地瘫在地上,脸挨着向宁的手。</p>
若不是偶尔几声抽泣让她的肩膀轻动,真不知躺着的向宁和坐着的她哪个还活着。</p>
阿芙轻轻走过去,瞥了一眼向宁的脸。</p>
她看着倒没什么不同,只是脸色比生前更加苍白罢了。</p>
阿芙克制着恐惧,走到柳淑寒面前蹲下:“婶母.....”</p>
叔裕莫名地怕,跟着走到两人身边,恨不能以身为盾把两人隔开。</p>
柳淑寒微微抬头:“啊,芙姑娘啊....”</p>
许是嚎啕过了,她的嗓子沙哑几近失声。</p>
抬了头才看得到,她脖颈上带着佛珠,额头上也磕出了淤青,只怕已在佛前哀哀许久了。</p>
叔裕心头暗自忏悔,这样一位慈母,他竟暗暗揣度她卖女求荣.....</p>
阿芙握住柳淑寒的手,谁知触手发涩,低头一看竟有干涸的血迹,顿时吓得一抽,差点就要厥过去。</p>
叔裕见状即刻拉住她的手,将她拢到怀里,安抚她的颤抖。</p>
柳淑寒微微一笑:“.....不脏,是你妹妹的......”</p>
她捧起向宁垂在一边的左手,叔裕才注意到,上头好大一道口子。</p>
这姑娘真是狠心,恐怕是割了血脉之后伸进了水里,整个左手肿的不成样子。</p>
柳淑寒说话间又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哭腔,听着叫人心神俱焚:“阿宁啊,你要把阿娘痛死了.....你这孩子心怎么这么狠呀......把自己的血都放干了......”</p>
阿芙本来已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