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大公子不是冲动逞强之人,说不定有隐情呢....”</p>
叔裕何尝不知道有隐情,可就算是天大的隐情,顾彦先对顾舒尔动手,就是天大的错。</p>
他一抬眼皮,把周和吓得撂了帘子,老老实实调头回去了。</p>
车子逼仄,顾彦先无法磕头认错,只是起了手道:“彦先知错。只是大错已经造成,还请舅父责罚。”</p>
叔裕道:“她一个姑娘家,尚未出阁,掉了颗牙,你....”</p>
顾传锡忐忑道:“侧面的,正脸儿倒也看不出来。”</p>
叔裕被他一堵,把之后的话都忘了。</p>
他蹙着眉烦了半刻,终于道:“到底怎么了?你把她牙都打掉。”</p>
顾传锡想替彦先婉转开脱一下,那小倔犊子却先开口了:“顾舒尔听见下人唤我娘先夫人,觉得我娘僭越了,吵着嚷着要把我娘的灵牌撤掉。她说的话不堪入耳,我忍不了,就打了她。”</p>
叔裕一听彦先说他娘的事,顿时心头就毛了。</p>
顾彦先的生母羊氏,不论是论才华,论身世,都与顾元叹甚是般配,当年也确实是顾元叹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原配。</p>
可是当年裴蔓娇蛮,裴老太爷和裴老夫人又对她百般依顺,她说要嫁顾元叹,甭管顾元叹老家是不是有个怀着孕的妻子,就嫁了。</p>
这还不算,裴老太爷还一手操办着,要顾元叹把原配贬成妾室,尊裴蔓为正妻。</p>
那会儿裴叔裕还小,只记得顾元叹只身一人站在堂上,一身青衣,云淡风轻道:“裴大人困得住小生的人,困不住小生的心。我与我原配夫人情投意合,心心相惜,当不是这长安层层砖瓦可以断开的。”</p>
他当时就默默惊叹,这可真是个谪仙人。可是心如磐石,耐不住命如蒲柳。</p>
顾元叹许是打算熬上几年,待得一个机会,便能将羊氏接来京城,一切容后再议;</p>
可是羊氏是个外柔内刚的,不知是不愿耽误顾元叹,还是受不了原配变妾的耻辱,剩下顾彦先并托付给顾传锡后,竟就当着几个婢子的面跳河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打捞到尸骨。</p>
消息辗转半年多才传到京城,叔裕并不知道顾元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