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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只觉得心里越听越堵,微笑道:“驸马为国建功立业本是好事,公主到底是舍不得了。”</p>
一位面生的薄唇夫人道:“裴二夫人呐,咱们女人就是替他们想的太多。这夫君在朝堂上做什么事,做的多好,跟咱们后宅女人关系都不大。古往今来,有几个凭借夫恩能受封的?所以呀,咱们能让夫君多在家,绝对不让他多出门;能让夫君多赚钱,绝不让他都拿去行善了.....”</p>
好几位夫人捧场。</p>
像李玉如、白雅岚等位高的夫人,虽说还期盼着封诰命,倒也没怎么反驳。</p>
向烟倒是巴结她的小姑子:“像来夫人和马夫人,还有裴夫人这样的,自然诰命夫人是指日可待的。不过三位夫人都与郎君感情慎笃,自然是能够多多体谅的了。”</p>
阿芙微微一笑。</p>
自古以来夫妻一体,哪里能只依靠着丈夫,或者又只知道约束着他的道理呢?</p>
白雅岚驱使马尚书极尽贪乱之能事,公主让意气风发的驸马不敢出朝入仕,都不是长久之计。</p>
阿芙不替她们的男人亏得慌,阿芙替叔裕供职的朝廷可惜。</p>
当然,她也懒得对牛弹琴,只默默喝了口茶,继续作认真倾听状。</p>
秋猎第一日,基本也就是各家安置。</p>
皇帝自白日里拥向雨进帐后,再未露面,叔裕也就乐得清闲,自早早转回了帐中,看阿芙端坐桌前,咬着笔。</p>
“想什么呢?”叔裕过去一看,赫然写着一堆人名。</p>
他一眼就知道她想干什么,无奈道:“哪有你这样白纸黑字写下来的?叫人看见,裴家算是完了。”</p>
阿芙牵牵他的袖子:“快,再帮我捋一遍。我今儿见了她们几个,印象更深刻些。”</p>
叔裕看反正也写下来了,便拿过笔,做圈圈点点:“我朝三省六部;三省中我阿爹是尚书丞,李左丞和王右丞。桓羡的父亲是前任右丞。六部中,我在兵部,你父亲在礼部,李氏是刑部尚书夫人,白氏是工部尚书夫人,谢韵嫂嫂是户部尚书之女,吏部尚书是你父亲的好友,钱伯伯。”</p>
“如今据你二哥哥的情报,工部尚书马跃在福安当任时,定有投敌叛国之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