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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丞相夫人的死,恐怕跟李家谋害了乔贵妃的小皇子脱不开关系,估计乔贵妃也没心情去问她本人到底参与了多少。</p>
至于李家的其他人,经过拥太后临朝这件事,皇上本也不愿意留了。</p>
和裴家相关的这些案子,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证据确凿,哪一个禁不起刨根问底?</p>
阿芙真恨不能露天办案,叫全国的百姓都看个分明。</p>
李家虽然败了,可却不是因为构陷裴氏而败,多少让阿芙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p>
皇上这个态度,更是叫她深感齿寒;这样对事实的罔顾,和当年无缘无故对裴家起疑又有何分别?说到底,不过是把群臣的身家性命当作朝堂权力博弈的棋子罢了。</p>
阿芙忽然想起一事:“哥哥,皇上诏书上怎么写的?难道没提为裴家翻案的事?公爹如今尸骨未安,若是得以昭雪,还该快快入土才是。”</p>
穆晋珩一愣。</p>
皇上的诏书里,还真没提别的事。</p>
他字斟句酌道:“我在文书中,细细写了当年裴大将军之死的隐情,并且请求皇上召回铭晏面禀。我也提到了邹郡之事,更是着重写了裴老爷的枉死,可是皇帝下的诏令里并未提到为裴家翻案,只是说先办了李相。我想着,待两位裴将军从南边回来....”</p>
他抿了抿唇,端起了案上的茶杯。</p>
阿芙垂了眼,努力压住心底的慌张:“南边可有消息了?”</p>
穆晋珩道:“许就在这两日了吧。”</p>
阿芙便不做声了,目光透过窗棂,停在院子里枇杷树的枝桠上。</p>
好久没回融冬院了,她好想念那颗桂花树。</p>
这么多年过去她也记不清了,只是朦朦胧胧有个印象,这颗桂花树好像是裴叔裕花了心思为她运来的,就是为了她每年制香方便些。</p>
为了把那颗树完好无损运进来,裴家的二门都拆了重建一回。</p>
阿芙发了会呆,突然想到婉婉,心里狠狠一抽:“哥哥,婉婉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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