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的’？”</p>

凝之看到铭晏和晋珩各自缄默，只得将朝中听到的复述了一遍。</p>

从一开始听到叔裕要走仲据走过的路，阿芙心中就一阵抽痛。</p>

她知道为什么叔裕走前为她布置了这样多，他多多少少做了不回来的打算。</p>

阿芙心想，叔裕啊叔裕，这一趟能为你寻到心安，我怎么会不叫你去呢？可你该早早告诉我，这样咱们就能多多相处一段时间。</p>

她又责怪自己，阿芙啊阿芙，为什么要跟叔裕闹别扭？成婚四年，除去他出征的日子，有多少时候是两人都在长安却“老死不相往来”的！</p>

终于知道什么是“有花堪折直须折”了。</p>

说到叔裕要去换季珩的时候，铭晏终于忍不住了，坐到阿芙身边，握紧她的肩膀：“别听了阿芙，别听了，休息休息，好不好？”</p>

“我要听。”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p>

凝之看了看她的脸色，加快语速道：“...叔裕便换下了季珩。城破之后，彦先只找到半幅披风。”</p>

“是不是他没找到？我们再去找找...”阿芙话没说完，就自己噤声了。</p>

彦先和裴家军都不是旁人，绝对是尽心尽力找了。</p>

想来是把整座城的每块砖瓦都挑了一遍，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了。</p>

铭晏握住她冰冰凉的手，感觉她一直在抖，可是完全没在哭，甚至连半点哽咽都没有。</p>

然后凝之又说了说今日朝上皇帝为裴家雪冤的事，阿芙听着，一直点头。</p>

铭晏终究放心不下，拉着阿芙道：“妹妹，你别憋着，想哭就哭，跟二哥哥还瞒什么？”</p>

谢韵也道：“都是自家人，阿芙别硬憋着。”</p>

他们越劝越觉得言语的匮乏。</p>

主要阿芙早有这心理预期，只是突然再无指望，那悲恸不是爆发式的，而是绵长又阴暗，将她整个人一点点吞噬。</p>

她没有憋着，只是眼泪都在以往的日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