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还是重的情况下,他真的很难做到心无旁骛的跑去度什么蜜月。</p>
可他又要顾及秦雅洁的感受……难啊,做男人真的好难,左右都要兼顾,可左右都为难!</p>
就在方季同内心纠结的时候,秦雅洁的主动开口,彻底解决了他的难题。</p>
方季同喜出望外,望向秦雅洁的目光更是充满柔情:“雅洁,你、你……唉,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果然是个善良的好女孩儿!”</p>
秦雅洁:……</p>
“雅洁,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p>
秦雅洁:不,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想要的是你清醒点,别被钱淑涵那个蠢女人耍的团团转。</p>
“雅洁……”</p>
秦雅洁已经不想说什么。</p>
过去听到这些,秦雅洁只会得意。</p>
因为,她的“善良”都是用钱淑涵的蛮横映衬出来的。</p>
可、可这一次,秦雅洁一口老血梗在了喉头,吞、吞不下,吐、吐不出来。</p>
那叫一个难受啊。</p>
偏偏她还不能像钱淑涵那般尽情发泄,反而还要继续端着温和、体贴的笑容,“咱们都是夫妻了,是最亲密的人,你还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p>
“好、好,我不跟你客气!咱们啊,这就一起去探望淑涵!”</p>
秦雅洁:……</p>
自己挖的坑,再难也要跳下去。</p>
秦雅洁带着温柔的笑,陪着方季同一起去了距离市区一百多里的县城。</p>
钱淑涵被处理好伤,从急救室来到了病房,方父方母以及闻讯赶来的钱父钱母团团将病床围了起来。</p>
四位老人又是担心、又是心疼,八只眼睛媲美X光机,将钱淑涵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扫描了一个遍。</p>
几人的目光最后齐齐落在了打着石膏的右腿上,唉,这个孩子,可是受了大罪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