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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伦说话可硬气了:“第七氏,现在摆在汝等面前只有一条路!”</p>
“听我与大父之劝,此事私了,两家立约恢复往年分水。”</p>
“若是不愿,也不必烦扰乡啬夫了,我会将此事上禀县宰,直接讼于县庭。”</p>
见第五伦也搬出了“靠山”,第七彪脸上的惊讶却慢慢消失,甚至有些想笑。</p>
“此子果然年轻,自以为做了小小孝悌就能对我发号施令,竟不知吾与县里关系有多硬。”</p>
若没点渠道,第七氏手里的铁兵器从何而来?又岂能横行乡里十余年没官吏找他家麻烦?若他不提前跟县都水官打好招呼,又怎敢堂而皇之与第六氏争水呢?</p>
再者,第七彪身为亭长,时常往县城跑,跟县宰还有几顿饭的交情呢。鲜于褒从第七氏收的贿赂,可是年年都有啊!</p>
于是他只道:“小孝悌好主意,既然在这说不清,去县寺也未尝不可!”</p>
第五伦冷笑:“第七彪,你想清楚了,此事一定要诉讼公堂?”</p>
“诉就诉。”第七彪继续硬撑,在他看来,此事闹到乡中或是县上并无区别,不就是比谁家背后势力大,县宰倾向于帮谁么?以他家的关系,加上第一氏相助,根本不怕。第五伦搬出县宰来,吓唬谁呢?</p>
“善,大善啊。”</p>
第五伦回头看了一眼后,忽然笑了。</p>
“其实,我已将事情禀于县宰了,你不如先看看县宰怎么说。”</p>
第五伦直到这时候才抽出了腰间的那块木简,上面盖的就不是半通印,而是鲜红的县宰官印了!</p>
第七彪怔怔地接过木简,还来不及看上面的字,却听到有马蹄声靠近,围观众人被分开,几个黑衣黑冠的吏员带剑大步入内,为首的是一脸黑线的本县都水官。</p>
原来第五伦是与都水官一同来的,却故意加鞭先行了几步,就是为了给第七彪下套。</p>
第五伦立刻过去恶人先告状:“都水,我给第七彪看了县宰的简,但他却不愿听命,还扬言要去县中争讼。”</p>
“大胆!”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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