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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吃一堑长一智,第五伦这次带上了两个武艺尚可的徒附,还在车上放了远射武器。</p>
“大父。”</p>
第五伦出门时回首道:“从后日起,我不仅会继续学刀,还要好好学射!”</p>
……</p>
九月初九这天,在县城过了一夜的第五伦起了大早,先去郡府交了拜帖,想拜会大尹张湛,为辞不就职来“谢罪”。</p>
这个时代的人情礼节比后世更重,细节不可忽视。</p>
只可惜,他被郡府小吏告知,张湛昨日接到朝廷传唤,去京师常安了。</p>
那没办法,只能改天再来。不过,第五伦也不用担心张湛因他的推辞恼怒了,因为“两辞郡县辟除”的事,早就在县城里传开。</p>
这可不是第五伦让人散播的,或是郡尹允许手下人传出,这说明,对方并不视之为耻辱,反而乐见其传,自己运气好,遇上了一位好郡尹啊。</p>
朝食刚过,时间还早,第五伦想起上次景丹说起他家住处,便去往城东里,想打声招呼。</p>
城中的里一如乡下,亦有墙垣、里门,只是更规整和小巧些,房子不会建得东一舍西一屋,毕竟城中地价也贵,这长陵……长平县也算首都圈旁边的二线城市。</p>
第五伦才到城东里的里门,就遇上一辆马车从里面驶出。车前是两匹白马,车上跪坐一人,三十多岁,面白短须,穿着一身常服,头戴小冠。</p>
第五伦一开始没认出来,直到两车错毂时,对面才咦了一声:“伯鱼?”</p>
再一看,原来就是景丹,他今天换下了官府和缁布冠,第五伦竟没认出,连忙告罪。</p>
景丹也不以为忤,反而因第五伦应诺来找他十分高兴,再一相询,景丹拊掌而笑,从怀中抽出那做工精细,字迹工整的木帖来。</p>
“巧了,我今日也得了邛成侯相邀,要去长平馆赴宴,伯鱼正好与我同行作伴。”</p>
他又点着第五伦笑道:“邛成侯家的重阳宴,可是郡中豪右名士云集的盛会,伯鱼能得他邀约,说明你的名声,已为闾右侧目啊。是该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得一桩好姻缘!”</p>
第五伦连道不敢,在景丹的盛情邀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