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道,“我同他没什么好聊的,走,我们去屋子里练舞。”</p>
话落,推着萧妙妙便进了屋子,还回过神哐啷一声关上了房门,至始至终都没给赵玄廷一个眼神。</p>
赵玄廷被关在门口,盯着紧闭的房门半晌,终是叹了口气,举步离开。</p>
萧妙妙顺着窗户缝隙瞧见那高大的身影离开了溪阁,这才松了口气,嗔怪的瞪了蝶绮道,</p>
“忠勇侯在这,你也不派人给我送个口信儿!何苦闹出这乌龙事件!我若是真把他打伤了心疼的还不是你自己?!”</p>
这些日子的相处,萧妙妙和她早就没了起初的拘谨和客气,两人之间的关系亲切随和了许多,故而对起话来也不似最初那般顾忌,变得随意的很。</p>
蝶绮听了她的话撇了撇嘴,“打死他才好,谁稀罕心疼他?”</p>
萧妙妙轻嗤一声,调侃她道,“你就别嘴硬了,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早先和你不熟也不好意思多问。”</p>
萧妙妙坐在罗汉床上,抓起桌案上摆着的零嘴儿往嘴里放,目光望着蝶绮,一脸等着“吃瓜”的神情。</p>
蝶绮抿了抿唇,面不改色道,“我同他早就没关系了,是他死皮赖脸的非要缠着。”</p>
萧妙妙拄着脸看她,“怎么就没关系了?你俩离婚了?”</p>
“离婚?”蝶绮听到新奇的词汇,疑惑的看着她。</p>
“就是……嗯,你们口中的和离了?”萧妙妙思忖了一瞬解释道。</p>
蝶绮闻言发出一声轻笑,似嘲似讽的说,</p>
“我哪有资格配得上和离二字?那是夫妻间的说辞,我不过是个妾室,夫主一句话便可随意休弃甚至决定我的生死。”</p>
蝶绮说完话,坐到了罗汉床的另一侧,抿了口茶语气平静的说道,</p>
“我害死了他的结发妻子,他知道了事情真相让我滚,于是我就滚了。”</p>
“噗!!!”萧妙妙也正在喝茶,听了这话当即毫无形象的喷了出去,连声咳嗽起来。</p>
蝶绮吓了一跳,忙轻拍着她的后背关切道,“你瞧你,怎么喝个茶也能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