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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爷救命啊,有人要害我,要害我!”冯主簿披头散发,浑身血痕。</p>
“你说有人要害你?谁要害你?”穆枭臣问道,眼眸沉着一层凌厉和冷酷。</p>
“王爷,昨日罪奴在牢里,吃了口那馊饭,觉得味道不对,我便用银针一试,果然有毒啊!一定是杜婴,一定是杜大人他要杀我!”</p>
冯主薄跪在地上哀嚎着,磕着头惧怕不已。</p>
穆枭臣先是目光扫了一眼商乙,孟阳便立即单膝跪在地上,握拳拱手,“王爷赎罪,是卑职看管不严,还请王爷责罚!”</p>
“你那地牢现如今竟也不安全了。谁都能混进去!”穆枭臣怒目,他对自己极其严苛,对低下人更是。</p>
“王爷息怒,卑职这就去查。”说完,孟阳磕了个头,转身便跑走了。</p>
“你说杜婴要杀你,可有证据?”穆枭臣问道。</p>
“王爷,罪奴不慎落在您手里,是奴才的命,我认。只是我还有妻儿尚在乾州,不知现在情况如何啊。”说着话,冯主簿已带了哭腔。</p>
“若是本王没猜错,他们先在已经被杜大人抓起来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对你妻儿怎么样,因为那是换回你最重要筹码。他们没那么傻。”</p>
穆枭臣所料的确不假,自己那日回家被摄政王的人抓走,昨日便有人来害,她们娘俩多半是在杜婴手里。</p>
“求王爷救命!求王爷救我全家!”冯主簿不停的磕头,额头中央已出现触目惊心血迹。</p>
“本王为何要救你?”穆枭臣轻声问道,并不为他的可怜行径所动。</p>
“因为,因为…奴可以将杜婴,哦不,奴可以将奉军军营这些人贪污纳秽的全部账本呈给王爷!”</p>
“你??!”穆枭臣双眼充满怀疑,“笑话,你现在在这里,你的家,你的住处早不知被搜的一干二净,那里更是日日夜夜有人看守,就等你进去。你信不信,一进乾州,本王若是将你放出去,无论你招供与否,杜婴都会杀了你。你的时日便不长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拿到那账本吗?”</p>
“奴才可以!”冯主簿咬咬牙,眼下厚重的卧蚕抖动不已,发了狠一般,“因为,奴才就是账本。这么多年的东西每一笔,每一个人,奴都记得清清楚楚。但奴才有个条件!奴才要自己的妻儿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