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p>

席樾语气淡淡的：“没有。是她照顾我。”</p>

黄安言瞥了黄希言一眼，笑说：“是么。她都会照顾人了。”</p>

黄希言鼻尖冒冷汗，脸都开始烧起来。</p>

又一时安静。</p>

黄安言开了一旁的纯净水，喝了一口，问黄希言：“菜是不是有点咸？”</p>

“……还好吧，我没尝出来。”</p>

这一桌子菜，好像都不合黄安言的胃口，她挑着尝了些，就放筷子了，只喝汤。</p>

而席樾从来都是吃饭困难户，也不怎么动筷。</p>

黄希言则味如嚼蜡。</p>

仿佛，这一顿饭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p>

但是这顿饭的主角是黄安言，得等着她提散席。</p>

黄安言慢条斯理地喝汤，并不着急，她往身旁瞟了一眼，黄希言一副如坐针毡样。</p>

而对面的席樾，游离尘世之外的疏离，却总会时不时地回神片刻，目光无一例外，总会轻轻往黄希言所在的地方瞥去。</p>

黄安言忽又开口，问黄希言：“准备什么时候回崇城？”</p>

黄希言未防被姐姐突然点名，愣了一下，“……实习结束就回去。”</p>

“那不得到月底？还要叨扰席樾这么长时间？”</p>

对面席樾说：“没有。还好。”</p>

黄安言笑笑，“希言很不懂事。”</p>

很模糊的一句话，不知道具体的指代。</p>

黄希言一只手在桌下，悄悄地攥紧了桌布，心里如临大敌的紧张一泻千里，变成无从挣扎的灰败。</p>

她知道姐姐看出什么来了。</p>

终于，姐姐放了汤勺，拿纸巾擦一擦嘴，“吃完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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