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的冷空气, 到睡觉之前都没有消退。</p>

黄希言关上灯，在靠近窗户的那一侧躺下，黑暗里还有黯淡的光, 是姐姐在用手机。</p>

她其实睡不着，但是也不想找点什么杀时间。</p>

喉咙里砂石摩擦的疼，像感冒症状。</p>

黯淡的光也消失了，O@声响, 姐姐躺下来。</p>

紧跟有手来碰她的肩膀, 姐姐说：“睡了？”</p>

“没。”</p>

姐姐说话的音色是偏于清冷的, 又吐词清晰得不带语气词，很多时候听起来话语里有理智到不近人情的成分, 就像现在：“我没有指望我们可以互相理解, 阻止你当然有我的私心, 但是你可以去问，大街上一百个人，九十九个都不会不介意自己的亲姐妹和自己前男友谈恋爱。都不用说姐妹，哪怕是关系普通的朋友。我也只是普通人, 你不要高看我。退一步讲, 你们在一起，不怕大哥他们也跟着尴尬吗？”</p>

“……我已经说过和席樾不会有下一步。”</p>

“那你就不要表现得好像是我在逼你。不管你怎样认为我, 未来你遇到什么难关, 还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会给予你支持。还有大哥。这种亲缘关系，你抹除不掉。”</p>

黄希言想说，可是姐姐你根本不懂。</p>

就好像从来考第一名的好学生，不会懂吊车尾的同桌为什么解不好一元二次方程, 分明简单到理应一学即会、一点即通。</p>

你体察不到，那些幽微的人心。</p>

黄希言什么也没说, 只是鼻腔里闷沉地“嗯”了一声。</p>

黄安言也没再说什么，沉默之后，“睡吧。”</p>

-</p>

隔天，黄安言大早就走了，没留下多余的话，让黄希言实习结束就早点回去。</p>

黄希言忙了整天，没空多想。</p>

下班回家时，特意走在路的对面，避开了何霄家的超市，不想被何霄拦下，因为今天实在笑不出来。</p>

黄希言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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