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已经挂断，拿下手机看一眼屏幕，通话时间还在累计。</p>

好久，秦澄终于再次开口：“不久之前，我还在想，如果你回头来挽留我，我会不会考虑再给你一个机会。真可笑……我居然幻想你会主动回头挽留。而更可笑的是，我发现，只要你开口，我多半还会同意。直到朋友劝我，没有必要。我们哪怕和好，最终结果必然是彼此折磨直到精疲力尽……我真想不带任何世俗期待，单纯地去爱你的才华，一直维持当时被你吸引、不管不顾一头扎进去的初衷。但是我做不到，我是一个俗人，还是更适合符合普世标准的普通人，哪怕他和你相比，显得太平庸。”</p>

她重重地抽了一下鼻子，“……找蒋沪生拿到电话号码之后，犹豫了好久，要不要给你打这一个电话。想想，还是应该给这件事画一个句号。你真是一个令人挫败的人……但是我确实地爱过你。爱恨相抵，一笔勾销吧。我应该，祝你事业有成，还是祝你找到能和你一起生活在水底的另外一半？”</p>

她自顾自地笑了一声，语气一时轻松得多：“恐怕后者很难吧，哪有正常的女人受得了你这个性格。那就还是祝你艺术家的事业更上层楼吧。”</p>

“……谢谢。也祝你幸福。”</p>

电话挂断。</p>

席樾维持低头的动作许久没动，时间随他手里的烟燃尽成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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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露璐终于亲眼目睹黄希言口中的“邻居”，忍不住八卦之心：“长得好帅，而且帅得很不俗气，气质非常吸引人。我从来没在生活中见过这一款的。”</p>

黄希言无力地笑笑。</p>

“做什么的？看起来像艺术家。”</p>

“就是艺术家。”</p>

“艺术家确实普遍有点个性，但也不至于不应该喜欢呢？他都过来找你，难道不是对你也有意思？”</p>

黄希言走进浴室去挤牙膏，准备洗漱，“他过来找我，是因为我在微信上找他帮忙。”</p>

赵露璐倚着门框看她，“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他明显很关心你。”</p>

黄希言往镜子里看一眼，自己脸上没有笑容，“我知道。但是……”</p>

“但是？”</p>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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