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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鹿楚的声音染着沙哑，没有很响亮，但足够被教室里的人听到。</p>

“进来。”杨其进在讲台上回道。</p>

鹿楚推开门，她的眼睛很红，话语淡淡地解释：“对不起老师，我坐过站了。”</p>

班主任了然地点了点头，对鹿楚说：“回座位坐着吧。”</p>

新学期开始的第一件事，就是班主任点名。

每叫一个同学的名字，就会有一个人举手应答一声：“到。”</p>

“康唯。”

“到。”</p>

杨其进顿了顿，沉默须臾，还是叫了名字：“梁珏。”</p>

没人应答。

教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p>

过了片刻，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男生举手，应：“到。”

是班长周哲。</p>

随即，其他人也纷纷举手，一声声“到”不断响起。</p>

鹿楚怔愣，目光朦胧地看着周围的同学。</p>

杨其进又重复了一遍：“梁珏。”</p>

全教室齐刷刷举手应：“到！”

声音响彻整层楼。</p>

鹿楚落下豆大的泪珠，她低头咬住自己的手背，努力克制着，不要让自己哭出声。</p>

杨其进继续念名字：“鹿楚。”</p>

鹿楚举手，勉强稳住情绪，应声：“到。”

……</p>

整整一天，鹿楚都很心不在焉，上课频频走神。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鹿楚立刻就抓起书包出了教室。</p>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那个男生周哲本来想过来找鹿楚说些事的，但看到她这般，也就没追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