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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Z一顿，而后才点头，“好。”</p>

第二次和鹿楚来超市，梁Z不再坐轮椅了。</p>

尽管还是需要拐杖支撑着他才能行走。</p>

鹿楚在前面挑选，梁Z就在后面单手推着推车跟着她。</p>

乖乖的，她问什么他都说好。</p>

鹿楚失笑无奈，心想别人还说他拽，哪里拽了，明明很奶，听话的要命。</p>

这次依旧免不了会被其他人看，但梁Z已经开始慢慢地学着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目光了，虽然做起来很困难，虽然他还是浑身不舒服。</p>

不过有进步的是，经过这段时间上学的锻炼，他这次在超市完全可以克制住那股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烦躁情绪。</p>

他在努力不让自己被情绪牵引，而是由他本身主导行为。</p>

付钱的时候鹿楚根本不让梁Z往前走，指定了地方让他站在那里，她一个人去结账。</p>

从超市出来，鹿楚拎着两大袋子东西，梁Z默不作声地从她的手里拿过比较沉的那袋来拎在手中。</p>

鹿楚仰脸看了他一眼，眉眼间染上浅浅笑意，没有执意非要自己拿。</p>

她并不把他当作废人一个。</p>

她知道他需要什么，所以满足他，认可他，也肯定他。</p>

她是最能让他觉得舒服自在的人。</p>

这天晚上，在睡前梁Z铺展开素净的信纸，旋开笔帽，开始落笔写信。</p>

写一封又一封，无法寄出去的信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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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早，梁Z和往常一样，穿好衣服洗漱干净，就要出门。</p>

在出门前他乖巧地走到厨房门口，对正在准备早餐的鹿楚温声道：“小鹿姐，我要下楼了，肖医生已经到了。”</p>

“好，”鹿楚正在煎鸡蛋，听闻关上天然气，一边洗手一边回头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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