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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毛巾的双手紧紧地和毛巾纠缠在一块，手指都蜷缩起来，揪住毛巾的边角。</p>

“疼吗？”鹿楚稍微退开用棉签揩药膏的时候轻声问他。</p>

梁Z张了张嘴，又闭上，只摇了摇头。</p>

他甚至不敢发出声音来，怕泄露出什么。</p>

鹿楚轻缓温柔地给他吹着伤口上药膏，不紧不慢。</p>

而这个过程对梁Z来说，又有快感，又很痛苦，是一种甜蜜的折磨。</p>

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p>

他甚至想她可以多帮他吹几次，多给他抹点药。</p>

希望时间长一点，再长一点。</p>

但还是结束了。</p>

鹿楚的注意力开始放在他受伤的左胳膊上。</p>

她捏着沾了药膏的棉签，手轻轻地握住他的胳膊，抬起一点来，开始认真专注地给他擦伤处。</p>

依旧是一边擦药一边给他吹气。</p>

她的脸距离他的手臂那么近，梁Z垂眼目光有点痴地望着这样小心翼翼给她上药的鹿楚。</p>

她的侧脸格外恬静，眼睫很长，浓密卷翘，鼻梁小巧挺直，脸颊胜雪似玉般。</p>

头顶的灯光洒下来，柔和的光晕在她的周身铺展来一层又一层，就连她柔软顺滑的发顶都朦朦胧胧地拢上了一层浅薄的光。</p>

清浅温柔的气息浇在他的手臂上，混着冰凉的药膏，梁Z的指尖不由得轻轻弹了下。</p>

胳膊上的这处伤是最严重的，被打的地方不仅有淤青，还已经开始泛黑红，都是淤血。</p>

鹿楚表情严肃，轻皱着眉，动作十分小心，生怕弄疼他。</p>

“小鹿姐，”梁Z缓了这片刻，声音虽然有点暗哑，但不会让人浮想联翩，他低声对鹿楚说：“用力点也没事，我不疼。”</p>

鹿楚掀起眼来，望了望他，又垂下头继续给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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